”
“什么?没跟你亲热?”江诗扬起眉毛,“刚刚是谁不听指令的将我一把抱了起来,还偷亲了我的头发?你不会失忆了吧?”
“没有,主人,你亲了马克的额头,你亲了鹏的嘴巴,可是你从来没有主动亲过我!笨狗真的好可怜,主人你真的太偏心了”
“明明是你做的不好,还好意思说我偏心!”江诗收回了手,冷冰冰道:“你嘴巴这么厉害,万一哪天把我给出卖了,我该怎么办。还是不要你比较安全。”
萨不敢置信地瞪大两只眼睛,张着嘴,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像他这样从来没吃过亏的人,在江诗面前却不断碰钉子。与之相比,马克反而一点多余的苦头都没有挨过。萨一时又嫉妒又纠结,生怕江诗又要下令赶他走——经过教训,萨根本不敢不经允许就直接碰触主人肌肤。他便跪了下来,不断亲吻江诗脚上的球鞋。“主人,我错了,笨狗错了求你原谅笨狗吧,笨狗就算死也不会出卖主人!请你不要赶我走。”
两兄弟正紧盯着他的脸看,亲眼目睹着三胞胎中最有办法的萨苦苦哀求一个男人,马克一时有些失望,鹏却露出了羡慕的神色,暗淡的目光中涌动着许多暧昧不明的情绪。
江诗也没想到萨会表现的这么乖,他用球鞋蹭了蹭萨的下巴,萨的眼睛立刻有了神采,高兴地问:“主人,你不生我气了?”萨抱住了江诗的小腿,用一侧脸蛋来回蹭着他的牛仔裤——这个动作也明显是投机取巧,虽然没用嘴吻,没用手摸,可依然是骚扰,依然是亲热。江诗沉默,突然他什么也不想说了。对于善于投机取巧的人而言,任何规矩都有空子钻。“那就斗下去吧,”他想,“看谁斗得过谁。”
“你们三兄弟一个比一个笨。”江诗笑着踢开了萨,又走到了马克的身边,对一脸愤怒的鹏解释道:“说了不许擅自碰我也不许擅自亲我,怎么教也教不会。既然这么不听话,你们两个现在就给我走。”
萨和鹏两人都有点懵了,因兴奋而升温的身体瞬间变得冰冷,江诗在说这话时依然在微笑,他的腰肢和胸肌白皙而健美,赤着上身,牛仔裤拉开了一半,耷拉在大腿上。一边说这话,一边脱衣服,全身很快就一丝不挂,胯下的阴茎坦荡荡地露了出来,尺度很是惊人,但是有点疲软,看上去和它的主人一样淡漠。
“主人”鹏无助地望着江诗,心砰砰的加速跳动,他知道自己被这个性感的男人迷住了,从一开始他就没能抵抗住诱惑。可如今,他这么快就要失去他了吗?
“马克,你把衣服穿上。”江诗忽视了鹏,转头对马克说,“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走。”
“主人,是我哪里做错了么?”一瞬间,这个凶悍可怕的东南亚拳王,声音里居然饱含了一种莫名的脆弱。
“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改变主意了。如果我只选你不选两个弟弟,可能会影响到你们兄弟三人的感情。”江诗温柔地笑道,“家人很重要,你没必要为我牺牲这么多。”
“主人,你不要我了?”萨重新跪到了江诗的面前,“主人,我错了,我不敢提意见了,你怎么玩我都可以,就是别不要我。笨狗什么都可以改。”
因为不敢未经允许就触碰,他只好跪着挡住了对方的去路。鹏很快也反应了过来,噗通一声跪在了二哥左侧。“主人,我再也不会亲你了,请你不要生气,你要是气不过你就打我吧。我真的再也不会了。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马克也跪了过来,徒劳地哀求着:“主人,我不走,你也不要让他们走好不好?”
江诗厌恶地皱了皱眉头,被三个人团团围住的他,冷冷地说了句:“这只是一个游戏,你们随时可以叫停,我也随时可以叫停。我从来不喜欢勉强别人。如果你们不遵守规则,那还玩个什么呢?”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