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管也自然不能像普通犯人这样。去平青监狱大概有两天的路程,这两天就辛苦你了。”吴世豪走过来俯下身,被药物强制剥夺了情绪与力气的赵广龙仍不甘地睁着眼,那可真是一双漂亮的眼。
很快,赵广龙就明白了吴世豪口中那句话的意思。
在身上的镣铐被取下来了之后,他的衣服也被脱了下来,除了他胯下一直咬紧的贞操带。
一个皮革的束缚袋被狱警们拿了出来,在将他放进去之前,他们用束带将他的双手固定在了腰侧,脚腕和膝盖也用束带牢牢地固定了一圈。
“等等,这样人家是不是太寂寞了?”吴世豪抬手阻止了在约束好赵广龙的身体后就要将对方塞入束缚袋的狱警,他拿出了一枚无线跳蛋,当着众人的面掰开了对方紧闭的后穴,用力地塞了进去。
“吴世豪,我操你妈”赵广龙还有力气说话,在整个人都陷入混乱与绝望之后,他呢喃着用一句话脏话控诉了自己对这个无时不刻不想着羞辱折磨自己的男人的憎恨。
吴世豪倒没有和现在的赵广龙计较,他放好跳蛋之后就打开了遥控开关,而对方也很快就发出了一声粘稠的呻吟。
“啧,这么多年了,你那张嘴还是那么贱。”吴世豪让人拉上了束缚袋的拉链,自己一把掐住了赵广龙的双颊。
赵广龙冷冷地看着他,呼吸又逐渐变得混乱。
“东西拿来。”吴世豪向后摊开了手,立即有狱警将准备好的棉纱递了过去。
“我看你还怎么骂?”吴世豪轻而易举地掐开了赵广龙无力控制的双颊,将那团棉纱一点点塞入了对方的口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