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得到了广渔鹤的催促。尽管广渔鹤说话的腔调语气一直很强硬,但是杜云璟知道他其实是在关心自己。
“别催了!汤很烫的!”杜云璟不甘心地回嘴,继续慢慢喝。
一口气吞完最后一口鲜汤,杜云璟一边咀嚼有嚼劲的羊肚一边抽了一张纸巾沾了沾嘴。待食物都吞下后开口问:“鹤哥,你怎么回这么早,今天不是最后一天剧组收工喝酒庆祝吗,我以为等你回来至少也要十一二点了。”
“我还不是怕某个小屁孩一个人呆在酒店又想七想八。”广渔鹤摸了摸杜云璟绒呼呼的脑袋。“我不在你肯定又开始乱想了,是吧。”
沉默了一小会,杜云璟有些扭捏地承认了。“...嗯。”杜云璟星眸稍稍低垂,复而抬起看向自家经纪人,从经纪人的视角看像是可爱的狗狗眼。
杜云璟呆呆地盯着自家经纪人男人味十足的俊朗侧脸。虽然以前曾对他是第二性别人感到排斥,但早在那次高定展示会后他就喜欢上这个看上去有些痞气还总是凶巴巴的经纪人,他不知道拿这份单向的情感怎么办。半年来的共事经历让两个人无比熟悉彼此,他甚至不清楚是否自己的行为举止已经暴露了自己的爱慕,而广渔鹤的不冷不热的态度又是否是对他的拒绝。
两个人的沉默中,广渔鹤不知道小奶狗又在想些什么,自顾自地在手机上跟运营团队联系通稿的事情。
十九岁的男生心里应该是身材火辣的美女跟热血竞技运动,但杜云璟最关注的事情永远跟这些不相干。杜云璟时常跟他抱怨粉丝像是墙头草,一天内能在三个角色中来回切换,粉黑路。又或者公司开艺人会又不停灌输他艺人只是商品的概念。
在外走大狼狗人设的杜云璟在自己面前撒娇发嗔很是可爱,广渔鹤向来吃软的这一套,有小奶狗撒娇就一定要上去撸秃他的毛。
正想着撸狗的事情,小奶狗就自己凑到他身边来了。
杜云璟突然死死地抓紧了他的手臂,而他也很不客气地回捏了杜云璟软软的脸蛋,“怎么了。”
“很冷,所以我...”
“想被我抱?”广渔鹤的嗓音像是大提琴的余韵,他习惯用胸腔发音,因此声音粗糙而低沉。
“想被你操。”杜云璟随口纠正。
紧接着杜云璟像是被自己说出的话惊讶到了,他愣了几秒。广渔鹤还没来得及有任何表示,他已经抓狂地大叫着捂住自己红透的脸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样把心声随意地脱口而出,这次他耳根都羞得红了。
广渔鹤用行动给了他回答。他双手握住杜云璟的腰,把他定在自己温暖的怀里。杜云璟脑袋已经彻底宕机了,低着头靠在他的胸前,不敢正视他。
广渔鹤鼻子埋入杜云璟的蓬松发间,清爽椰子水与醇厚椰子油混合着奶香味,广渔鹤辨识出这正是上次挑中送他的洗发水的味道,的确如他所想,非常适合这个大男孩。
大约是上学时过度专注于课本,而没有谈过几次恋爱的怨念。他很喜欢青春洋溢的年轻男孩,这简直就是他以前点王子的原则信条。所以现在他没道理拒绝一个长得好看性格也好的年轻男孩。但是他欣赏怀中这条小奶狗,他不想随便对待他。假以时日,以杜云璟的能力,他能出落得相当完美,在演艺圈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向来雷厉风行的广渔鹤一时也不确定接下来怎么做才好。怀里的奶狗正抬头用期待的目光痴痴地看着他,于是广渔鹤觉得他的鸡巴已经硬了。
他霸道地把杜云璟按进柔软的大床中,引导着男孩与他唇舌交缠。同时盲摸到床头的避孕套,一吻结束,他撕开避孕套的袋子,把润滑液都挤到手中,左手单手把皮带扣打开,给自己已经抬头的阴茎戴套。
在广渔鹤尝试了几次怎么塞都塞不进避孕套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