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下来,也要陪你一辈子,可是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方怀痛苦的抱着脑袋,蹲了下来,方怀不敢再冒出进去的想法,一旦推开门,一切就都无法挽回了。
“爽不爽啊,贱人,这段时间没来找你,看你叫的这么欢,一定饥渴难耐吧,那小子没满足你吗?哦,哦放轻松,屁股不要夹得这么紧,干了这么多次,还没学会控制屁眼吗?废物”
“啊,啊老公不要瞎说,我没和他上过床,当时答应做他男朋友啊,轻点只是跟你掷气罢了,我只爱你啊,慢点我只爱你一个,过几天我就甩了他”
就在方怀痛苦难耐的时候,健壮青年开口说了荤话,然而这内容不是最令方怀震惊的,而是这声音让方怀脑袋嗡的一声,脑海里再次掀起滔天海浪,这声音居然和自己所在篮球队队长沈川的一模一样。方怀朝里看去,这才发现,这个身形确实跟记忆力里队长的身形一样,先前因为他们姿势的缘故,方怀并没有看到男子的正脸。
就在方怀一团乱麻之际,不知如何之际,沈川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乌黑粗壮的肉茎,高高抬起,狠狠落下,全根而入,只能看到两个鼓鼓囊囊的子孙袋微微摇晃,结实的屁股狠狠撞击蓝淼的臀部,他用尽力气将两条洁白柔韧的长腿彻底压向蓝淼,白嫩的脚掌被压得贴住了头部,丝毫不能动弹,挺翘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中间一根粗壮黝黑的肉棒不停地插入拔出,每次狠狠落下,缓缓抽出,接着又像一把锋利的宝剑直贯刺入,粉嫩的菊花旁已经堆满了白色的泡沫。
蓝淼已经开始迷乱,两只手紧紧抱住沈川汗水淋淋的后背,头部不停地晃动,嘴里的呻吟声随着撞击的激烈程度而高低起伏,浑身泛起了潮红的色彩,沈川的抽插也越发激烈,像打桩机一样,床铺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声响。
随着最后一次全力地插入,沈川结实有力的跨部死死抵住蓝淼弹性十足的雪白臀部,屁股一抖一抖,大腿不停抽搐起来。沈川闷哼一声,“啊”蓝淼也同时发出了高亢的娇喘,一同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方怀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灵魂好似脱离了身躯,身体不受控制的虚脱的坐在地上,脑海里一团乱麻,队长一直以来都是方怀最敬仰和钦佩的人之一,队长甚至还一直为方怀向蓝淼告白出谋划策,原来他们一直在耍自己玩,原来从一开始队长和蓝淼就搞在了一起,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戏耍自己的骗局。
我现在该怎么办?我以后怎么办?方怀的脑子一团浆糊,不知所措。
方怀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只能靠在墙上,磨磨蹭蹭地起身,一步一步轻轻地走向门外。
方怀不知自己该去向何方,不知哪里是自己的归宿,自己答应了要陪伴在蓝淼身边一辈子的,可是有了队长,还需要自己吗,还需要一个多余的傻子陪在蓝淼身边吗?
方怀像逃难似的从那栋楼里跑出来,就好像身后被令人窒息的灾难紧紧追逐,只要逃得快,灾难就不会降临,然而,当方怀回头望去,隐约看到那房间里的灯光,方怀知道,心魔已成,这辈子恐怕难以逃脱。
浑浑噩噩地漫无目的的游走在夜晚的街道上,方怀手中依旧怀抱着那捧艳丽的玫瑰,玫瑰依旧盛开,耀眼夺目,然而,此刻却像是在发出刺耳的嘲笑,嘲笑方怀的不自量力,嘲笑方怀的一片痴心,方怀越看心越烦乱,把玫瑰一把塞进了垃圾桶。
抬眼望去,夜晚的道路上依旧车水马龙,繁花似锦,看着眼前的行人欢笑玩乐,诉说着这一天快乐的趣事,看着眼前的一对对爱人互相挽着臂弯,脸上挂着幸福的容颜。方怀内心无名生出一股妒火,“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能有一段美好的爱情,为什么蓝淼不能爱上我”。
即使到了这般田地,方怀依旧希望蓝淼能爱上自己,即使他从未没把自己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