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颜阎捂着腰恍恍惚惚的从罗瑟的床上爬起来的时候,除了感叹自己浪迹花丛多年总算碰上一个能让自己腰酸背痛肾虚腿软的对手之外,更多的是在考虑该怎么和罗瑟把这件事就此揭过。否则要是让自家老头知道自己睡了他的得力爱将,怕是自己真得脱一层皮。
而罗瑟的反应在颜阎看来可以说是很上道了,没有纠缠不清也没有故意疏远,之后的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平淡如日常。
罗瑟还是那个手段高明能力出众的高管,长辈们眼中的好苗子,后辈们眼中的好榜样。
反倒是颜阎自己恢复不了往日那种来去干脆游戏人间的状态了。
起先只是身体上的不满足,颜阎发现自己无论是睡人还是被人睡,似乎都找不到和罗瑟那一夜后餍足的感觉,以至于颜阎在一段时间内疯狂的想念那种被操到极限的崩溃感。
然后便是心灵上的空虚,许是颜二少当惯了众人眼中的交点,突然来了这么个不把他当回事的,反而被挑起了兴趣。
就和无数你追我跑毫无营养的爱情故事一样,再怎么微小的与众不同都会成为激起壮阔波澜的飓风。
当颜阎意识到自己在面对除了罗瑟之外的所有人都提不起兴趣和激情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栽了。
值得庆幸的是,罗瑟并不是被动等待颜阎向自己挥舞白旗的那种人。就和他决策时果断强硬的态度一样,当他确认自己对这这只招摇的花蝴蝶同样抱有不同的兴趣和感情时,罗瑟就已经做好的将颜阎收入自己手中的准备。
因此两人互表心意之后的一切,自然是水到渠成。
确认关系,做爱,同居,见家长,甚至是结婚。
于是,当颜阎和与自己穿着同样礼服的罗瑟滚到了亲爹送给他们作为新婚礼物的别墅的巨大婚床上时,颜阎终于接受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闪闪发亮的戒指。
而罗瑟也如愿以偿的将这只到处招人的滥情燕子按在床上干了个天昏地暗,只把颜阎逼得哥哥爸爸老公的胡叫。
如此,两人的新婚生活就这么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