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男人将他拎了起来,睫毛颤抖着垂向地面,仿佛那里有无比吸引他的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将人从赵明的手上救下来,正如赵明所说,那是他的客户,也就是这个人花钱要求赵明这样对待他。
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袖手旁观,因为赵明先后两次强调了这不是什么虐爱游戏,只是毒打和单纯的虐待。
像是一个被挟持了的人质在无声的求救。
但求救的却是另一个不该求救的人。
最终我还是开了口,“我想先继续咨询。”
然后我看见赵明松开了手,那男人从他手里滑下来,直挺挺的摔倒在地毯上,身体不自然的蜷曲着。
他还在颤抖,微不可查的颤抖着,我不得不克制自己将注意力从这个人身上收回来,专注我的咨询,防止造成再次伤害。
“您知道的,我负责的一位病人,是573案件的幸存者,您上次去看过他。他被营救出来的时候身体状态还是比较好的,只是有些肌肉萎缩的症状,没有什么深度的创伤,但是却失去了自主意识。”
我看了他一眼,他的目光有些散乱的盯着躺在地毯上的男人,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我的话。
“我们现在只能假设患者是心因性的自闭,所以试图从他曾经的经历中还原他自闭的成因,并以此作为刺激源来改善患者的现状。”
“简而言之,你来这里是想要从我这里知道游戏里有什么,好推断你的病人经历了什么吗?”
他终于看向了我,似乎是在思考什么,然后,站起来,踢了踢蜷缩在地毯上男人,“这种事情你还是问他比较好。”
“这方便吗?”在创伤者面前重提他们最黑暗的经历?
“只要他愿意。”他声音小了一些,然后向门外走去,“他会愿意的,”
“我可以碰他吗?”
“随你。”
现在空间安静了下来,客厅里只留下了我,和这个赤裸的男人。
我有点担心,蹲下去看他,然而他抖得厉害,被我一碰,颤抖的就更加厉害了。
我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被碰伤了什么地方,因为剧痛甚至发不出声音。
我强制的打开他蜷缩的身体,想要给他做一个初步的检查,却发现事情与我想象的完全不同。
男人颤抖着,蜷缩着身体掩盖着的是他坚硬的阴茎,而阴茎的顶端,正缓缓的吐露着一丝白浊,他射精了,在赵明的虐待和另一个陌生人的注视下。
这简直有些不可理喻。
而男人颤抖着,低喘着,湿润的眼睛看向我,里面是赤裸裸的欲望。
这让我手足无措,我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对我做什么,或者说,我接下来应该做什么,才能把他从这种尴尬的境地中拯救出来。
我真的要傻乎乎的向一个明显沉溺于欲望的男人咨询问题吗?
这简直太奇怪了。
然而我还是问了。我说,
“你知道若安吗?”
这句话明显的触动到了他,我看到他舔了舔嘴唇,然后抿住下唇,狠狠的咬了上去,鲜血瞬间流下了他的下颌,让他看起来凄惨又可笑。
他缓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原地跪好,看向我的眼睛一片清明,就像刚刚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只是我的错觉。
我想问他是否需要帮助,止血,甚至提供一些止痛药物的时候,他说话了,牙齿上还染着唇上的血。
“当然,我认识他,我也知道你,闵益,若安的主治医师。您可以。”他可以的停顿了一下,“把我当做他的家属。”
我又看了那个伤口一眼,在确定那个伤口不会造成持续性流血之后,把注意力从那件事情移开,专注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