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频频往后视镜看的眼睛,露着毫不掩饰的警惕。
一路无话。
目的地是一座桥边,我和他在桥头下了车,又给司机付了款,然后就带人往山上饶,这是一条近路,虽说也有修筑的水泥路可以让车辆直接进出,这顾及这地方的用途,并不好让人知道了地址。
这一条山路我们走了挺久。
只有很窄的石头台阶,我没法拉着他,只能让他走在前面,以防他体力不支会摔倒。
我对我对客户负责。
时间大概过了一个半小时,从四十多分钟前开始,他的脚步就开始慢了下来,我能看出他很累。
肌肉不自然的紧绷着,脚步想要忍不住的晃动,甚至脖颈僵硬,我猜他是想要回头看我一眼,但他却忍住了,我猜是因为没有得到我的命令。
我不远不近的坠在他的身后,看他摇摇晃晃的往上爬,不知道如果体力真的耗尽的话,他会不会再次抛弃羞耻手脚并用的爬行呢?
我不知道,这个可能被猜到的答案我也不感兴趣。
我只想去到别墅里,坐下,休息一会儿,最好能有杯冷饮。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黑衣保镖,见到我们两个出现,他先是拿出手机对照了一下人脸,然后问我。
“请问是赵先生吗?”
我点头,他恭敬地递给我一把钥匙,说,“少爷吩咐,由我充当您在少爷休假期间的司机,有什么出行或者采购的要求,您可以吩咐我,我住在后楼,您可以直接按别墅里的通讯铃。”
“好,辛苦。”他站在我身后,脸色发白。
我把他推进别墅的大门,他似乎对于这个地方适应并不好。
当然不好。
这里的风格和黯一脉相承。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脸色苍白的站在门口,终于,慢慢的,慢慢的曲下了膝盖,然后将手指摸向了衬衣的纽扣。
看,环境就是这样奇妙的东西,甚至可以唤醒人的本能反应。
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铺散开来,照亮了大半个客厅,我在阳光下,而他在黑暗里。
他低着头,但光滑的地板上倒映着他的影子。
将他的表情映照的纤毫毕现。
但那上面只有木然。
我就这么看着他剥掉了自己的衬衣,露出苍白的肌理,黯里面没有救赎,外面的世界也没有。
但他却还是把自己托付给了我,在期盼我能给与他怜悯吗?
还是会笃定我在他自甘堕落的时候恨其不争,把他拉出泥沼?
呵,我本来就是身在泥沼的人呢。
他的身形依旧很美,虽然已经不再硕健,但苍白的肤色却是最好的画布,来展现那些,鲜红,淤青和污紫交织的美丽。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如既往的迟钝,但却毫无犹豫。
这让我几乎以为之前烈日下那个坐在台阶上的看似正常的人影只是我的一个错觉。
我坐在沙发上等了他五分钟,看着他摘掉全身的衣物,一丝不挂的,带着腿间插着淫器,俯下身体,步态妖娆的向我爬来。
我得说黯将他教育的很好,以一个性奴隶的标准来说。
他乖顺的跪在我的脚边,垂首,双手背后,将胸膛递到了我的手边。
那上面除了积累的可怖的刑罚痕迹之外,还有一对乳夹。钢制,锯齿,是还没有开封测过压强的新货,但从他发紫的乳头来看,也知道这对新货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东西。
而他却安静而乖顺的跪在我的脚边,目视着地面,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就好像感受不到疼痛,又或者那不是他的身体一般。
暴躁感再次在我的心里肆虐开来,我知道我想一脚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