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跪在我的脚下的人,刚刚一脸淫贱被踩射了出来的人,用他的行为讽刺了我。
我难道不可以报复吗?
所以我为他选择了第二条路。我想看看欲望到底有多可怕,是否比我曾经见到过的,还要可怕。
他看着我,苍白的脸色染上了高潮的红晕,苍白的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我把他按在地上,然后用脚踩踏他的脊梁。
我问他,“他们是怎么对待你的?”
刚刚还在我脚下起伏的身体像是突然变成了尘封的雕像,他僵硬的躺在那里,眼睛望着沙发底的空隙,仿佛那里藏着一个世界。
我踢了踢他,示意他重视我的问题。
却看到他突然开始颤抖了起来,那是我熟悉极了的颤抖,因为恐惧,绝望,或者还有混杂着极端的痛苦和快乐的颤抖。
我不该问他的,就像他说的,他来找到我的原因是因为,我早年曾是黯的调教师。
哈多可怕。
我曾经也是一个刽子手。
以为一切的一切真的都是他们所宣扬的你情我愿,纯粹的对于欲望的自由。
人权这玩意儿太渺茫,即使是在公序良俗的社会上,都不可能被保证,而我竟然把希望寄托在黯上。
曾经我劝过一个少年。
他因为欠下大笔钱财被买入黯,却不认命的挣扎着到处惹祸。
我不想他就这么被刨了器官扔在荒野里,于是劝他认命。
我至今记得少年看着我的眼神,那双眼黑亮,带着不可置信。
他说,“你疯了。”
那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敢在黯里这样挑衅一位调教师的人了。
现在想来,他说的完全没错。
但那时的我只觉得,等价交换,求仁得仁,自己种因却不愿担果的人,不过是懦弱的渣渣。
于是我把他要到了手,折磨他,用自己的规则和观念洗脑他,要他臣服。
而那个少年最终还是死掉了。
他对我说,“我想活下去。”
是啊,他想活下去,所以听从了我的劝说,服从规则接受施加在他身上的一切暴虐。
但最终还是死了。
因为黯,根本没有规则。
朋友视角
赵明联系我的时候,说实话,我很惊讶,我以为他一辈子都不想要再和黯有关的任何东西有所接触了。
即使我只是为了省钱没有砸掉旧主人的装修而已。
我知道赵明不是他真正的名字,但从我知道他起所有认识他的人都这么称呼他,那么久干脆当他就叫这个名字好了。
反正那只是一个代号。
赵明是我爱人的朋友,不过说是朋友也称不上。
我的爱人,是曾经某个赫赫有名的富人的性奴隶。
那个变态在死去之后,像是国外的夫人留给喜爱的宠物遗产一样,也留给了他的性奴隶一笔不小的遗产。
但却不愿意曾经属于他的东西回归正常。
所以请了保镖保卫安全,哑巴照顾起居之外,还找了赵明做为调教师。
要我说死掉的那个家伙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我第一次见到我爱人的时候,还以为那是有钱人的什么特殊癖好。
喏,你知道的,网上约调,约到了现实里,发现这个有钱人真的是入戏入得深沉。
在自己的别墅里像是狗一样活着,还要按期历数自己的违规,接受惩罚。
这样也太变态了,我那时候只想着这次约完赶紧离开,不参合这种贵圈真乱的事件,直到我遇到了赵明。
那时候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