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也不过是一件施与痛苦的工具罢了,但问题是,我为什么要配合他。
我天生以他人的痛苦为乐。
比起在他身上施加的那些他所求的疼痛。
我更喜欢看他现在痛苦挣扎的模样。
“求您”
我听到他声音颤抖着说。
但我依旧没有满足他的意思,我问他,“你还记得若安吗?”
这个名字明显的让他颤抖了下。
这种怀有的希冀让我觉得可笑,我揪住他的头发把他从地面上拉扯起来。
“你以为你救了他吗?”
“我已经把他救出来了。”我听到他的声音急促而轻缈。
我伸手轻蔑的拍击了他的脸颊,像个喜欢捉弄世人的恶魔。
“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你真的把他救出来了吗?”
我看到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说出了那句残忍的话,“他还在那里,一直都在。”
我把他扔在地上,仰倒在沙发上。
人生是一场充满苦难的旅程,死亡才是最终的解脱。但那个少年无神的眼,却会时常出现在我的梦里。
“我想活下去。”
这句话在我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不断循环着。
我看到他挣扎着爬了起来,然后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他这会儿难看极了,也狼狈极了,眼泪不是适合出现在他这种面貌的男人脸上的东西,他的相貌坚毅,而眼泪却代表着懦弱。
但透明的水迹却爬了他满脸。
他说,“我知道,但,我救不了他。”
“我救不了他”
崩溃的呜咽像是寒冬的鸦鸣,我不愿意在这里瞻仰他人绝望的眼泪,却不得不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听他喑哑的哭声。
谁又能救得了谁呢?
这是谭深不见底的泥沼,一旦踏足,就再无法全身而退。
最终的结局无非是腐烂成泥沼的一部分。
没有谁能逃得掉。
没有人。
他终于哭累了,又或许是过度的哭泣使人缺氧,我看着他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在他倒地前,我接住了他。
长时间的折磨让他全然没有看上去那样重,我把他抱起来,然后轻轻的放到了沙发上,他的睡颜并不安宁,像是清醒时的痛苦延续到了梦境中。
明天一定会更好吗?
?
我不知道,却只有走下去才能看到结果。
哪怕未知的结局真的是一望无际的绝望,也必须由人亲自踩着荆棘忍着痛苦一步步去丈量。
我想抽根烟。
或者找谁打一架,又或者做些暴力的运动来发泄无处不在的无力感。
但我没有。
我是一个调教师,服务业,面对客户,我得冷酷坚定,不可捉摸,也不可战胜。
多有趣,那是个神灵吧。
我讨厌做梦,做梦会让人感到清醒。
不管你是否愿意反省内心,一旦放松警惕沉入梦境中去,一切就都开始脱离掌控。
我曾经出品过很多商品奴,各有特点,但又同样都性感撩人,我调教他们的身体,同样引导他们的精神。?
最早的我以为自己做的一切都像是神父一样光辉伟岸的事情。
我让他们认清事实,看清命运,所以可以妥协而轻松的活着。
而现实告诉我。
——你只是个刽子手
没错,我不只是个帮凶,我是个刽子手,杀人犯。
郊区的夜空很清澈,水洗般的夜幕上闪烁着透亮的星。
月很明,即使是深夜也能够望到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