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她勾了勾唇,原本该温和的笑意被凌厉的妆容衬的多了几分讽刺,“死之前恐怕不会想到自己是栽在了你的手上。”
我默然,她的话直白而干脆利落的揭开了我的私密,这感觉很令人难堪。
“黯的崩塌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但总有那么几个疯子喜欢到处找人麻烦,您说是吗?更何况您的手段并不光彩。”
我抽出只烟,叼在嘴上,却并没有点燃。
我知道她想要什么,她的态度迫切而鲜明的表示出了一切。
但我想知道她是否还知道更多。
我曾经是黯最优秀的额调教师,即使是再抗拒的奴隶也会选择遵从我,沉沦于欲望,而最后我离开了那里。
我恐怕是历史上第一个可以从哪里全身而退的人了,理解并掌握人心远比任何人想象的要难,但有用。
她威胁我,用她最大的筹码,急切并且不愿等待。
我害怕吗?当然,哪怕这件事只是传出去也足以让我在某天不知不觉的被抛尸荒野。
但,她比我更迫切。
“安盛愿意与赵先生尽释前嫌,只要您把里尔交给我。”
她果然知道的比她表现出来的更多,尽释前嫌,我不该只是个在人要求之下无辜的帮助提供者吗?
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更敏锐。
也更加难缠,她甚至知道我在第一次对外以私奴展示他时的那个名字。
里尔。
他现在被我绑在地下室里,双腿分开压制在木马上,他很虚弱,很痛苦,也很快乐。
我该带她去看看的。
既然她冲我讨要一个性奴隶,出于对女士的尊重和谅解。
我难道不应该满足她的想法吗?
将这么一个坚韧而懦弱,贞洁而淫荡的性奴隶,老老实实的摆在她面前,还给她吗??
就像终于放开了一直被迫背起的沉重负担,满怀愉悦和欢喜。
于是我答应了她。
我说,“当然,我会带您去看他,如果您执意的话,自然可以将他带回去。”
这不是我该替客户做出的决定。
但或许是最好的决定。
因为,我只是被逼无奈,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