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倪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很明显的松了口气,冲身后摆摆手,就有人把他从那堆凌乱的绷带里抱了出来,往屋后去了,我猜测那里是医生。
而侯倪没有跟着一起走,显而易见,她想要跟我谈谈。
这个女人在家里的模样远没有昨天的张扬,未着妆的五官是我想象的清秀,她笑了笑,这次的笑容就随着她的面容带着婉丽的味道。
“我不知道这个游戏的玩法,但我需要他呆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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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的倒了两杯水,有点茉莉花的香味。
“所以我邀请您定期来进行‘维护’。”她在维护这两个字上面加重了语气,“地下室那里已经全部空置了起来,如果有需要,您可以随意添加器具,二楼还为您准备了暂住的房间。但我也想同您约定一点。”
“我不在意他之前的经历,但我要求他之后必须干净。这点想必赵先生可以遵守吧。”
我点点头,她又道,“或许您想去二楼参观一下您的房间,或者地下室。”
我拦住了她命令身后安保的动作,看着她微微雀跃的表情,“您知道他是从那里出来的。”
我组织了一下措辞,“负责这个案子受害人救护的医师告诉我,这批被救出的人里面,有很多选择了自杀。”
我看着她脸上的雀跃在瞬间消失,等着她的质问,然而她并没有质问。
“如果我没有料错,您和里尔应该是旧识。我希望您可以好好照顾他。”
最终,我还是没有将我和他的关系开口说明,对于眼前这个女人来讲,这种关系怕是还不如,他仅仅是个无足轻重的性奴隶吧。
我在心里摇头,“这两天我怕是没空,您说的‘维护’的器具,我会再之后发给您,如果需要,您可以直接到我的工作室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