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作所为都不过是可笑的自作多情。我沉浸在自己的愤怒中,想要等他给我一个答案。
却没有发现他已经沉默了太长的时间,等我去看时,却只看到一张潮红的脸,平日里凌厉的眉眼泛着欲望的水色。
“出去。”他语气冷肃,却掩盖不住颤抖的尾音。
他这是怎么了?我想要上前查看,却被他猛地站起来的动作下了一跳。
他步履僵硬的绕过我,然后推开医务室附带的淋浴间,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我不放心的敲了敲门。
却没人回应,我不得不用了大力气敲打那扇玻璃门。
“若祁少爷,你还好吗?说话!!!”
这次他终于没有再用沉默回答我的问题。
那声音里却没有理之前的冷硬,更像是软成了流水般的一团,带着显而易见的沙哑。
“侯倪,出去。”他顿了顿,流水的声音更大了,像是一场连绵不绝的暴雨,他断断续续的声音在其中响起“求,你了”
那是真正的戚戚哀求。
我在门口愣了很久。
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
他不正常,肉眼可见的不正常,但我却对此毫无办法。
最终,我决定上楼,去联系一下可能的知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