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被玷污过的样子,纯然圣洁。
我忍不住触碰他,却像是惊醒了熟睡中的小动物。
他迷蒙的瑟缩了一下,然后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手掌。
温暖的触感,仿佛一直暖进心里。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能够对这样一具身体做出那样残忍的事情。
又不禁开始想象这张脸上出现别的表情的模样。
开怀的大笑。
伤心的皱眉。
踌躇志满的得意。
有小情绪时的委屈。
恶作剧成功时的坏笑。
有谁会舍得将这样美丽而多彩的画面固定成一张。
毫无感情,空洞而毫无表情的雕塑???
那人一定是个疯子。
那人的确是个疯子。
若安依旧在睡着,像是一个天真而不知事的懵懂幼童。
完全不知道应该身为他保护人内心的可怕历程。
我强迫自己去看窗外阳光正好的花园,秋天里依旧生机盎然。
冷静下来。
我对自己说。
他不属于你。
然而脑海里却有另一个声音早絮絮不停,即使你要了他又怎样呢?在这里,没有人会知道。
但他不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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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来,不要变成你最厌恶的那种人。
像那个男人一样。
像那个男人一样——?]
我没有想到,那位联系人对我说过的话竟然如此在意。
当那位自称若安亲属的人要求入室看护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我之前并没有见过他。
鬼使神差的,在答应他的探视要求之前,我先拨了那个邮件里留下的电话号码。
那边是个冷漠疲惫的女声,充满了上位者的压迫感。
我不得不打起精神像是对待上司一样,用最简练的语言说清楚了这件事。
但我以为的对方早已知晓的事情,却让她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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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的堂亲。”
最终她这样说道,“让他去。”
然后那边传来了一声奇怪的,钝器敲击在肉体上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谁被砸到了一样。?]
“您没事吧。”我礼貌的问候。
“不,没事。”她再次停顿了,“但怕是要麻烦您盯着他,不要让他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
还没等我再问些什么,那边就先行挂断了,住院部的小护士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脸上带着焦急。
“闵医生!您快去看看吧,那位自称是病人亲属的老人,想要强行把病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