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VI 侯倪 医生视角二合一

需要咨询会再打电话给他联系,费用按照当初双方协商的价格按小时计算。但那个需要我治疗的病人已经不在那里了,病房和床铺早就被彻底的消毒,迎接了另一位病人。

    这次的病人是位老人家,脾气爆裂,但和那天颐指气使非要接走若安的那人完全不同。瘦,但是十分精神,生活作息要比我们这些医生们还规律的多。我猜测这老人家之前可能是人,但是出于隐私条例,这种东西是不能问的。

    老人家也没有什么需要别人整日里围在身边的病症,只是家里的小辈惹了事,家里人怕招了老人生气,就哄着人来做了全身检查连带疗养,避避风头。

    我第一天就见识了这位老人指着自己儿子的鼻子骂不孝的爆炸场面,但老人家对于医务人员的态度就要和蔼太多了,也不喜欢别人有事没事往他身边凑,所以总体工作还是十分轻松的。

    轻松到我总是会不由自主的走神,想起这个病房里的上一位病人。

    他还好吗?被那样的‘家人’带走。那不是我该去想的事情,但我忘不了那双眼睛,满到溢出的欲望和贪婪,带着无法忘却的熟稔,在我的噩梦里出现过很多次。

    ‘您好,闵益。’我接起电话,思考着对方在这种凌晨时候打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有什么可以帮他的吗?我突然想到了那天在咨询时见到的那位赵明的‘客户’,看起来并不正常的男人,一身斑驳的伤口,赵明一直在向我强调着遭受‘虐待’的那个男人。

    难道是他出了什么事?

    然而电话里的那个声音却说,‘你想要再见若安一面吗?’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我心里一震,难道是若安他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他们那时候那样强制的让人带走了若安,现在那孩子真的遭遇了不好的事情,然后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吗?可是事情还能糟糕到什么地步呢,他已经病成了哪种模样。而且如果是我之前的病人发生了什么不好的情况,打电话来给我的为什么不是之前联系过我的那位女士,而是赵明,这个调教师呢?

    除非,除非他们想要一位调教师来为病人进行‘治疗’

    这也太无知了,调教师不是医生,没有掌握相关的知识技能,也没有接受过相关的训练和职业道德教育,是否会对病人做出什么不可逆的损伤也无法预测,简直和将被捅伤的病人交给屠夫治疗一样的无厘头。

    ‘他怎么样了?他不是应该和家人在一起吗?’又或者说我内心的可怕猜测才是真正的事实,那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治疗,而是一个充满欲望的人,为了玩弄自己不合常理的小玩具寻找的一个理由。但那位调教师先生,并不像是那种贪婪的坏人,至少看起来不像。

    ‘我派了车去接您,这会儿大概已经到了,情况有些复杂,到地方再跟您细说。’

    调教师的迫切终于让我燃起了一点警惕之心,‘去哪?’那边从善如流的报出了一个地址,我在电脑上查明了地址离这里不远,赵明的叮嘱让我打消了最后的顾虑。

    ‘您可以先和家人联系一下,毕竟是深夜出门,而且可能会需要您在这边待一段时间。’

    我换好衣服出门,深夜很冷,尤其是黎明前的这个时候,四顾一片深沉的黑色,几盏路灯孤单的亮着,好不叫一切都被黑暗吞噬,让我好奇的是,在这种时候街上竟然依旧是有人的。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站在街道的拐角路灯下面抽烟,看到我,惊讶的站了起来。

    ‘小伙子这么早出门是上班吗?’这样日常的问候让我有点蒙,我不认识他,那人也不介意我的回应,嘿嘿笑了笑,揣着兜走开了。

    车灯从远处打来,照亮了一整片灰白的街道。或许是顾及着夜色,那辆车没有鸣笛,行驶的很安静,走到我居住的那栋楼的门口时,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