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的高兴,却没想到其他的。
五个人吃完饭后,仁德一本正经的说:「这次我和贵美下山办事,因为有些
事耽搁了,所以迟到今天才赶回来,也耽搁了原来的预定进度,所以明天早上贵
美要带着健民兄弟上山确认向政府承作的范围,并大约计算这次可以收成的山产
种类和数量,以便估计要请多少人工,採收多少天。」
「可是…我虽然知道界线的记号,但是没有实际去看过,只记得以前永林和
他爸爸曾经去做界线的时候,好像三、四天才回来,我…你……」
贵美有些埋怨的看着仁德。
「要三、四才能回来?那他们在山上怎幺生活的?」
仁德沉默了一下,好像想到什幺,连忙的看着贵美。
「山上是不怕没吃的,而且听他们说,好像他们有盖四、五处的笋寮,里面
可以过夜……」
「但是现在变成妳是承租人,而且记号只有妳知道,所以这一次妳还是要去
,本来我也想去看看,但是我对山产产量不会估算,而且以后採收也要麻烦健民
两兄弟,所以这次就让他俩跟妳去。」
仁德有些歉疚的向贵美眨眨眼。
这晚仁德仍然和健民两兄弟一起睡,毕竟永林才死去没几天,健民兄弟两人
也还住家里,而且贵美也奔波了一天,人有点累,所以漱洗后就带着女儿丽香进
房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健民两兄弟就起来准备上山的配备和一些方便携带的食物;
不知道昨晚仁德有对他们说些什幺,当贵美出来后,两兄弟不时偷偷地看着贵美
,兴奋的脸上中好像还包含着猥琐的眼神,因为天侯还很早,仁德和丽香还没起
床;三个人吃完早饭后,再度检查一次须带的物品后,就朝住家后面的山坡前去
。
贵美三人走后,不久仁德也从房间内出来,他走到庭院,抬头往山坡上看,
看到山坡远处若隐若现的三个人影后,他才走进厨房吃早餐;吃完早饭后,他又
回到房间内,不知道忙些什幺。
大约经过一个多小时后,在房间里的仁德听到丽香在庭院里喂食家禽的吆喝
声,他慢慢地走大厅外的屋檐下,微笑的向丽香说:「丽香,这几天妈妈和叔叔
不在家,妳年纪还这幺小,就能把家里打理的这幺好,实在不容易。」
「仁德叔,人家年纪虽然小,但人家今年初就已经是大人了,而且你和妈妈
下山那天,人家就变成真正的大人了。」
丽香满脸得意洋洋的自跨着。
「喔,真的吗?妳知道什幺叫作大人?而且妳的说大人和真正的大人有什幺
不一样呢?」
仁德虽然昨晚已经听完健民两兄弟说过,但还是假装不知道。
「今年初人家下面尿尿的地方流血了,妈妈说那是月经来了,妈妈说女孩子
月经来了,就是变成大人了。后来有几次我晚上半夜起来,看见睡在旁边的阿公
或爸爸把他们的小鸟插进妈妈尿尿的地方,我问阿公,阿公说他们在做大人喜欢
做的事,我跟阿公说,我也是大人了,可是阿公说女人没跟男人做过那种事,就
不是真正的大人。……」
「丽香,妳说我和妈妈下山那天,妳就变成真正的大人,妳是和……」
「就是健民哥和健和哥让我变成真正的大人呀。」
丽香洋洋得意的说。
「妳用什幺办法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