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惨白的蠢样子,宗梓的怒气几乎实质化了。
“大清早的闹腾什么!”
“属下属下给您做早膳”
“要你巴巴地起来做!侍候的人都死绝了么!”
“属下怕他们做的不和您口味”
呵斥了两句,宗梓总算是气顺了,只把唐橼吓得像只兔子似的缩成一团,唯有一双长耳朵竖得直直的,仿佛一有不对就蹬着小短腿逃走。
逃?
宗梓一把将他按回床上:“这时候想起来献殷勤了?”
“也不知道是谁,昨晚眼睛一闭就睡得人事不知,还要爷给他擦屁股。”
没头没脑被扣了一口黑锅,唐橼下意识就想辩解,宗梓的手已经覆上他柔韧的胸肌,揪起一粒肿得胖乎乎的红果子。
只微微揉捏,唐橼整个人就像岸上的鱼,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被超出此刻承受能力的快感瞬间逼出了眼泪。
“爷”他的眼底弥漫着水雾,手紧紧抓着床单,却抑制不住身体的轻颤。
“糖糖知错了求爷开恩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