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方始
射精,而我却早已泄了五、六次。干完后我的下体竟已肿了起来,连走路都迈不
开腿!
我起身来穿衣,他却拉住不依,对我道:「我好不容易有这机会,插一会儿
就完了吗?回头我们还要好好玩一玩呢!」这时我已不像先前那么害羞及害怕,
轻轻说道:「改天再说吧!」他反对:「不行,无论如何今天还要插一回。」我
坚持道:「改天吧,反正我会随时奉陪的,我今天痛得很。」但他却又以强而有
力的手,分开我的两腿,另一手提着阴茎,向那肿起的阴部慢慢送入,每进入一
点,我便「嗯」一声,好不容易又塞了个尽根而入。
他好不得意,不由分说便狠狠的抽插起来,直插得我浑身酥麻,他那粗大的
阴茎真令人吃不消。
我含泪哀求着说道:「饶了我吧,我要痛死了,求求你不要再插了。」他竟
毫不理会我的哀求,两手紧紧抱着我的腰,然后下面则狂风般地抽插不已。他每
次都将尽根阴茎完全插入,直抵子宫颈,我强忍着刺痛,又怕他狠干过头,只好
尽量配合着他的插弄。奇怪的是疼痛竟慢慢消失了,且不多时,我的淫水又潺潺
的向外猛泄起来,我不由得浪了起来,粉颊泛起两朵彩霞,神情淫荡,渐趋狂野,
呻吟声似泣似哭,嘴里还一个劲地浪喊着:「唔唔……天啊……爽死人了……好
……舒服……唔唔……」他见我高兴得直浪叫,就用龟头在阴道壁上磨擦,上勾
下冲,我更加浪了:「哎唷……痒死了……痒……死了……救命……快……别磨
……快干……重重的干……要你……重重……干……」不多时他高举并分开我的
双腿,使我的阴部更加显露,我用双手紧搂住他脖子,屁股转动得更厉害,阴道
亦配合着他龟头的揉擦:「啊……好……你真有一套……被你弄得……痛快……
快……啊……好啊……」他加快了速度,一下下结实的插进了我子宫。
「啊……真是美……极了……舒服……上了天啦……唔……嗯……唷……痛
快死……了……你真……会插……每下都叫我发浪……啊……我爱死你……」他
被我的荡声引发起兽性,猛地把屁股一挺,粗大的阴茎使劲在阴道内磨磨转转。
「啊唷……我忍不住了……舒服极了……要丢了……快狠狠……干……快转
……猛力磨……丢……要……丢了……再转……快磨……丢了……啊啊啊……」
这时我感到阴道一阵痉挛,一股浓热的淫精从子宫喷出,喷得他发寒似地抖颤,
随即他也将热辣辣的精液一阵一阵的射进我的子宫,双双进入极乐的顶峰。
他紧紧抱着我还不愿松手,尚未疲软的阴茎在阴道里一跳一跳地抽搐。
从那天起我就成了他的玩物,每天在写字间的地毯上,他总要把我干上二、
三次才罢休。
三个月后,我告诉他,我怀孕了。他竟骗我吃了流产药,然后就把我给解雇
了,这时夏姐的公司刚好开张,于是我就来了。
……「哇!张欣的艳事好精彩哎!」敏敏从佳仪的阴部抬起头说:「明,你
来吃!」路明跪到佳仪两腿间,俯身去舔她的阴部,他用舌尖在她阴道口周围徘
徊游走,时而磨搓阴蒂、时而撩拨蚌唇、时而蜻蜓点水似地浅刺阴道。佳仪被挑
逗得春心荡漾,从她半开半闭如痴如醉的眼神及朱唇半开的浊重喘息声中,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