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心如鹿撞,粉脸绯红,低头不语。
那子业见此情状,心中窃喜,一伸手挽住公主纤腰,一边亲热一边拥入床帏。
子业一边抱住新蔡公主温存,一边轻声道:「姑姑国色天香,实是神仙般的
人物,嫁了那何迈,实在可惜!」
新蔡公主腰枝轻扭,略作挣扎,娇喘道:「陛下请自重,陛下与臣妾份属姑
侄,岂能行这苟且之事,望陛下念着骨肉情分,这便让臣妾回去吧。」
子业道:「象姑姑这样的美人,天下间除了朕谁还配拥有?这些年倒是便宜
了那何迈。」
公主道:「臣妾毕竟是陛下的长辈。」
子业道:「朕乃当朝天子,朕想要哪个女人不可以。」
公主慌道:「若行了这乱伦败德之事,臣妾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上,他日黄
泉路上亦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子业道:「姑姑言重了。姐姐朕都已宠幸过了,姑姑难道就不可以吗?姑姑
和朕成了好事,共享荣华富贵如何?」
新蔡公主扭动着想从子业怀里挣出来,心中尚存一丝侥幸,道:「请陛下三
思。」
子业两手微用力,把公主抱得更紧,寒着脸道:「朕意已决,姑姑难道敢抗
旨么?」
新蔡公主无奈,更无力相拒,只得闭上眼睛,由其摆布。
子业见姑姑已然屈服,大喜过望,但见姑姑美艳不可方物,粉脸桃红,秀眉
微触,眼角隐见泪痕,心中爱怜顿生,扶着公主在龙床边坐下,自己则跪在公主
漆前。
新蔡公主见此情状,不禁大惊失色,正想站起,却被子业按住,公主惊慌的
道:「陛下这不是折杀臣妾了吗?」
子业道:「小侄对姑姑敬若天人,心中爱慕不已,望姑姑成全了小侄,否则
小侄就长跪不起了。」
新蔡公主本就是水一般的多情种,见侄儿竟如此钟爱自己,不禁怦然心动;
再想起丈夫何迈平日种种不是,自己常常独守空房,一时间柔肠百结。
新蔡公主望着眼前的男人,但觉得他虽然年纪轻轻,算不上英伟,却也风流
倜傥,何迈如何能与之相比,更何况他还是当朝天子呢,一股柔情蜜意突然从心
底涌出,颤声道:「陛下万万不可如此,臣妾……臣妾愿了就是。」
子业听得此言,欣喜至极,忍不住两手搂住公主纤腰,把脸紧紧的贴住公主
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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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蔡公主伸手轻抚着子业的头发,柔声道:「陛下快请起来。」
子业深深的吸着公主身上的香气,撒着娇道:「不,不,小侄就喜欢这样腻
着姑姑。」
此时间,新蔡公主芳心可可,久久说不出话来,只任侄儿亲热。
子业腻够了,也不站起,就跪在公主两腿间,伸手解开了公主身上罗衣。
新蔡公主此时已然立定了决心,也不再故作姿态,反而顺着子业手势,不消
几下,身上衣饰全部脱落。
一具迷人的玉体便展现在子业眼前。
只见那一身肌肤白如雪,滑如脂;胸前一对椒乳丰满挺拔,大小恰如其分,
盈盈一握,乳晕不大,色泽暗红,鲜红的两颗乳头就如两颗红宝石般,诱人之至
;小腹处平坦而美,有如和阗美玉,中嵌一颗玲珑小香脐;腰肢纤细轻柔,更显
得臀部丰满无比;两腿微张,稀疏的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