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软的甬道,次次戳在最深处。一股股前所未有强烈的快感流窜他全身。
“呜呜疼啊别肏了疼死了我给你钱你不要肏我”施蒙还在挣扎,被捅开的肉穴抽搐着不断收缩,江诗那根粗大的鸡巴每次都会拔到最外然后迅速地插进深处,肏得施蒙无意识地淫叫。
“疼你还叫的那么骚?”江诗恶狠狠道,“老骚货骗人,今天我非得插死你不可!”
“不、不行了啊饶了我太猛了要被大鸡巴插死了”施蒙颤抖着两条腿,被操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穴口被人插得通红,脖子也汗涔涔的,看上去又可怜又色情。
白嫩多汁的屁股被顶得翻起一阵肉浪,他张大嘴巴,只知道凭着本能呻吟,爽得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做不到了,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湿漉漉的一片。
江诗大开大合肏干着他,粗大的阳具疯狂地冲撞地穴口,把施蒙干的淫叫不已。
“不、不行了啊,呜呜不要饶了我吧好人别干了我知错了别插我了”
但他越是这样说着,江诗就越是来劲,压着他操个没完,一点喘息的机会也不留给他。
“那里不行不要顶那里呜啊不要啊别、别肏了哈要死了”
年轻的督察开始不断求饶,他的脸上满是水光,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听上去十分勾人。江诗看出他的口是心非,本就深插的阳具越发肏得更深,一次比一次干得狠。
“不要饶了我要被大鸡巴插坏了啊哼受不了”
施蒙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呻吟声都开始变调,只能发出极爽的气音。他双手本能地往前爬去,试图逃避身后的抽插,可他的腰却被人狠狠钳住,惩罚性地狠狠肏了好几下。
“老骚货,你躲什么躲?”江诗不耐烦地打了一下督察先生的大屁股。“老子还没肏够呢!”
施蒙眼泪汪汪地咽了口唾沫,又爱又怕凑过脸去,轻轻吻住了他。
这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