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才前脚刚回来就又要走了?”
江诗一听他这严厉的口吻,心里挺恼火,但考虑到都是住一个寝室的同学,也就忍住火气打了声哈哈道:“是啊,去我亲戚家住几天。”
“什么鬼亲戚,我看是女人吧”黄平原的压低了声音,幽深的双目一瞬不瞬地盯着舍友。
江诗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笑道:“老二,你这臭小子,用什么语气跟老子说话呢?”说完,他义气地拍了拍舍友的肩膀,“走了啊,要是老三和老四问起,你可别胡说八道啊。”
他转过头刚想走,突然就被人赏了一记手刀,脑袋咚地一声,栽到在地板上。下一秒便跌入黑暗。
江诗一个哆嗦醒来了,发现自己被人放在下铺的床上,上衣的运动服衣链被拉开了,露出大块饱满的胸肌。有人像发情的鬣狗一样粗喘着气,正手忙脚乱的扒他裤子。
看到这情况,江诗一瞬间就明白了。他心里止不住一阵冷笑,这个黄平原是真的不想混了,狗日的吃了熊心豹子胆,连他的主意都敢打!平时这孙子就没少占吴大湛便宜,一口一个“老大”叫着,心里把他当成冤大头耍着玩。自从江诗穿来了以后,对这些专给他荷包放血的聚会说不去就不去。这小王八蛋宰不着人,还捏着鼻子阴阳怪气地好一顿数落他。
江诗因此没少给这个金毛小子脸色看,冲着吴大湛兜里的钞票,黄平原也不敢撕破脸,只在暗地里恨得牙痒痒,这个二流子读书不行,逃课成瘾,自诩为“艺术家”,在厕所、电线杆和烂尾楼的墙皮上用喷漆画了许多骂吴大湛狗鸡巴的“杰作”。江诗知道后又暗爽又纠结,暗爽的是吴大湛这个坑货被人骂成了狗,纠结的是黄平原这个傻逼骂的不够过瘾。
也不知道是不是破了处之后对这事不敏感了,江诗在黄平原趴在身上乱摸时表现得非常镇定,反而是这个不良少年喘得跟吃了兴奋剂一样,一手把他那根不怎么硬的肉棒抓在汗津津的手心里,一手揉捏他的乳头,嘴巴在他的腋下蹭来蹭去,灼热的鼻息仿佛能把人的嫩皮儿烫伤。
江诗看准了机会,趁黄平原弯腰去找凡士林的空档,抡起床底下的酒瓶子,猛地砸在了金毛小子的脑瓜仁上,绿色的玻璃碎片撒了一地,另外踹了一脚。黄平原当场被砸懵了,捂着脑袋愣神地跪在地上。
他大步跨上去,用丢在地上不知道是谁的衣服,三下五下麻利儿的把舍友的双手都给绳了起来。黄平原这时脑子还嗡嗡嗡的乱响,见到这阵仗,像条半死不活的鱼从床上弹起。
“你要干嘛!!!你要干嘛!!!”
金毛小子的两条白腿儿吓得直蹬,江诗一句废话没有,上去就扒了他裤子。
“吴大湛你个死杂种!别以为你有钱了不起!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个臭傻逼!操你妈,快给老子解开!”黄平原嘴里厉害,心里怕的要死,眼神里露出警惕的目光。
江诗眯起眼睛,从头到脚打量着这个纹身穿孔的金毛小子,只见他浑身赤裸地被绑在下铺床头的爬梯上,一张又白又俊的脸沾满了晶莹的汗水,泪珠在红红的眼眶里打转,头上还渗出被酒瓶砸伤后的血,可怜兮兮地巴望他,三分可怜,三分窝囊,三分油滑,加上他又怒又羞不安分的眼神,一时间真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败类。
于是,江诗抬起头,冷笑道:“知道为什么绑你吗?平时各种坑老子的钱,在背地里骂老子也就算了。你个小兔崽子,居然还想肏我屁股!”
黄平原闻言一个冷颤,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他的眼神翻涌着被揭穿意图后的滔天恨意,阴鸷,懊恼,愤怒,杀意,海水般的汹涌而出。他怄着一股闷气,破口大骂道:“你妈个逼的,吴大湛,肏一下你屁股咋啦!你的大屁眼子是黄金做的肏不得是不是?有种你动老子一下,老子把你的丑事在网上通通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