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束缚就给人解开了。金毛小子顿时心宽,早知道这废物二世祖不见棺材不掉泪,刚开始他就不该低声下气求放过了。这个狗逼痒的瘪犊子!他才射过一次精的鸡巴仿佛无时无刻不被刺激着,不知道勃起多久了,刚刚辱骂吴大湛的话其实是他心底最深处的变态渴望。黄平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如此想肏这个男人,舔遍这具漂亮的年轻身体,他像色情狂般的粗喘着气,红着一张脸,骚里骚气地看着江诗,饥渴到直舔嘴唇。
江诗扯着他金色的头发。“下来,站好喽。”
低沉的嗓音十分平静,听不出多少情绪。
金发少年快被这副冷冰冰的样子给迷出鼻血,全身一阵酥麻,摇晃着腰,硬着鸡巴,不由自主地朝着江诗走前两步。
闪电般的耳光抡过来差点把他抽晕过去,还没明白过来,又是一脚。暴风般的拳脚下雨一般的落在黄平原的身上,他的耳朵嗡嗡乱响,胃囊被踢中,狼狈的跪在地上干呕起来,鼻子和嘴角都开始流血。
江诗二话没说,神色狠虐之极,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暴打,打得金发小子捂着肚子跪在地上,他是真害怕了,他终于服软了,抱着江诗的腿苦苦哀求,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对方要他站好,他觉得自己有可能会被活活打死。挨揍挨到最后,他意识渐渐有些模糊,口里不知道乱七八糟在哀求什么,只是被一脚一脚踢得鬼喊鬼叫,一副又可怜又可恨的样子。直到江诗住手了,他还瘫在地上一个劲的大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哭,你再给我哭!”江诗紧抿着嘴唇,反手就是一巴掌,黄平原的脸颊高高肿起,深深浅浅的指印相互交叠,青中带紫。
——“还敢不敢骂我?”
——“还敢不敢意淫我女朋友?”
——“还敢不敢说女人都是贱逼都欠肏?”
“不,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呜呜”金毛小子拼命摇了摇头。他被扇得鼻血乱飙,眼泪和口水控制不住地流了满脸。
江诗亲昵地揉了揉他的脑袋,黄平原吓得想躲开,却生怕一个不对又招来一顿乱揍,他紧紧咬着嘴唇,战战兢兢的承受着施暴者的抚摸。
“我表姐说过,这一等一的人不用教,好人用心教,坏人用利教,贱人用棍教。”江诗凑在金发小子的耳边,吐气如兰道:“而你,就是一个不识好歹的贱骨头。如果不好好打你一顿,你根本学不会好好做人。”
一瓶矿泉水猛的从头顶浇下来,黄平原被淋得几乎睁不开眼睛,他双脚发颤,剧烈地咳着,在对方极致的淫威之下,他被淋得浑身是水,他又是羞愧,又是屈辱,他现在对江诗的冷酷害怕不已,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产生一股犯贱的冲动,想要不顾一切地抱住身边这个男人,即使他会被打个半死。他想要拥有对方,亲近对方,激烈地与之交合。
“哈啊啊哈”呻吟声咬也咬不住,从他的齿间泄露而出。他的阴茎一下子挺得笔直,两颗卵蛋也热得厉害,他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了,暴涨成了紫红色。这瓶水让他的欲火更加炽热,他被淋湿的头发滴落了一线水珠,滴在了宿舍的瓷砖地板上。
“果然是贱骨头,被打成这样也能发情。”江诗重新用衣服捆住了他的双手,当肌肤被接触的一刹那,一阵电流直冲脑门,似痛似麻,又酸又爽。他忍不住用饥渴的目光注视着江诗,一张脸霎时间红得快滴出血来。
难道他真的被揍傻了吗?黄平原一边想着,一边凑过去想吻眼前这个一脸不悦的英俊男人。江诗这回不再客气,直接一个耳光甩过去,“啪”的一声,抽得他整个人愣住了。
“什么垃圾东西,谁允许你吻我了?”江诗恶狠狠道,他对金毛小子的厌恶情绪溢于言表。
这个巴掌比起之前的那顿暴打,根本不值一提。可是却仿佛抽中了他身上最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