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饶了我吧够了受不了了不要玩了啊啊啊”
施蒙觉得自己快疯了。
英俊的督察死咬住自己的嘴唇,避免发出更多淫浪的呻吟。可惜他这样的努力并不起多大的作用。
随着肉穴被一寸一寸撑开,强烈的快感震荡得他全身剧烈颤抖。
“啊啊不、不行好好爽要死了要干死了要被老公插死了啊啊啊射想射啊啊啊”
施蒙从来都不知道,光是后穴被男人用手指插入,他的淫水就止不住流出来,发疯般的喊出淫声浪语。当点被插入时,一股股惊心动魄的快感席卷而来,冲击着他每一条神经,比刚才被舔乳时更加强烈,更加刺激。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耐多久,前一刻明明害怕被插到射精,后一秒又恨不得被干死才过瘾。后穴那种空虚的酥麻感越来越明显,那种被渴望被江诗肏入的需求越来越明显,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治好后穴这种要命的搔痒。
“啊啊别别这样老公肏进来求你了啊肏肏我大鸡巴肏我”
江诗盯着他被快感刺激到失神的脸,用沙哑的声音冷冰冰讥讽道:“阿,记得第一次见你,你当时穿着这身制服,义正言辞地骂我,好像什么人都入不了你的法眼。谁知道脱了裤子,你居然会这么骚。”
督察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脸色立即变得羞愤起来,漂亮的眼睛仿佛燃烧起了火焰。只是他现在下半身已经脱光了,深蓝色的制服被揉的皱皱巴巴,纽扣全被人解开了,领带被扯得一塌糊涂,两颗被舔弄过的乳尖微微发肿,奶头泛着一阵淫靡的湿痕。哪有之前英俊禁欲,义不容情的样子?
“骚穴差点把我手指夹断了,你就那么想要老公的大鸡巴肏?”
江诗很喜欢他这种羞耻难堪又拼命隐忍的样子,用手拍了拍督察队长又白又嫩的大屁股,笑得一脸得意。
“要不要挨肏?”
“要。”
“肏死你好不好?”
“好。”
施蒙这时恢复了一点理智,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讲了什么话,顿时臊得转过头,耳根子都羞红了。
似乎觉得玩够了,大学生终于大发慈悲地脱光衣服,弯下腰笑着亲吻督察队长的脸。施蒙嘤咛一声,牢牢扣住了小男友的脑袋,从耳朵开始一路舔吻下来。他浓眉紧蹙,满脸红晕,跟热烘烘的狗皮膏药一般黏在了江诗的身上。
“嗯嗯啊老公嗯啊”
施蒙今天特别的热情,一边嘴巴到处乱亲,一边双手到处乱摸,两人的阴茎互相摩擦,分泌着透明的黏液,亲密无间的撞击在一起,刺激得江诗呼吸声都急促起来,喉咙发出“嗯嗯啊啊”的低喘。刚扭过头去,江诗的嘴巴就被督察一口咬住了,四唇相交,舌头被他如狼似虎地吮吸起来,吸得嘬嘬做响,晶莹的涎水从唇边流了下来,又被他仔仔细细舔了个干净。
“嗯唔、嗯唔嗯唔”接过那么多次的吻,施蒙这回终于把小男友给吻舒服了,哼唧哼唧地展开眉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技巧之中。他的舌头每一次都顶得很深,不知疲倦地吮吸着江诗口中的津液。他像抱孩子一样将小男友抱了起来,铁钳一般的手臂像蟒蛇缠绕般的不断缩紧,这种极具侵略感的舔吻让江诗有些喘不过气来。
“等、等等你别嗯唔哈呜呜”
小男友的呻吟似乎给了督察某种极大的刺激,江诗被亲得快要缺氧了,口里“呜呜”叫着,唇舌被大肆入侵,根本说不出话来,涎水多到无法吞咽,不由一脸痛苦地承受督察的热情。江诗刚试图摆脱控制,挣扎着想别过头,强壮的督察就像只大型的罗威纳一样把深爱的小男友压在地上,动作迅猛,气势悍然。他也跟发情的雄犬一样发出兴奋至极的喘息声。江诗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人捏在手中,亲昵地上下抚弄着。施蒙双腿自动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