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江诗攥着他的头发,恶狠狠道:“操你妈下手这么毒,好好一张脸都被你扇肿了!要是打坏了,你他妈赔得起吗你!”
靠得太近,戚光昱的鼻腔充斥着江诗身上淡淡的汗味,还闻见了脸上鲜血的气息,不得不承认,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就像是野兽之间最原始的征服一样。空气变得燥热起来,他被压在地上直发抖,脸色绯红,有些崩溃。他的手指紧紧捏住手心,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说话呀!这就服软了?”江诗心里有些奇怪,这个戚少怎么突然不吭声了,眼神有点迷离。
看来真是个扶不起的娇贵少爷,挨两巴掌就认栽。
加在他身上的力道顿时轻了些,江诗颇为不屑地松开手。这时,戚光昱鬼使神差的歪着头迎上去,像恋人般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那脸上的汗液和鲜血。口中尝到了陌生的咸味,最开始是稍稍愣了一下,然后竟然笑了。
“你”江诗吃惊地往后一靠,跨坐在他身上的裤裆刚好碰到一起,隔着牛仔裤也能感觉到戚少的西装裤下热烘烘地拱起一团。
打个架也能打到发情,江诗又惊又怒,像是疯了一般站起来对着戚光昱又踢又踹。
周围的人看傻眼了,两人脑袋挨得太近,没瞧见戚少伸舌头舔血的这一幕,还以为是凑过去说了什么,瞬间把这位爷给惹急眼了。
“二少!二少!”
一群人纷纷跑过来劝架,攥住江诗的手脚。
“您快住手,这是做什么!为了这么一个贱货值得吗”
“贱货?你才是贱货,你全家都是贱货!撒手,放开我!小心老子揍你!”
江诗像被激怒的狮子一样,各种不愿再让人靠近,一有人拉扯他就挣扎个不停。本来这些人就有点害怕,见这个样子,便谁也不敢碰他。
身后的人窃窃私语:“这小子胆儿够肥的啊,连戚少也敢打。哼哼,等着死吧。”
“等死?那可是吴家二少,吴家老爷子最宠爱的小儿子,谁有本事让他死?我看是你想多了”
老四冲上来想扶住他,也被江诗一手推开。“走开!”一股子忿忿不平的劲,抓起吴大湛的手就往门口走。
江诗没看见戚光昱站起来以后,怔怔地在原地发了好一阵子的愣。等他走远了才仿佛惊醒一般抬起头,四处寻找。
“这他妈是谁家的疯狗忘记栓了啊?”
一个染着金色头发抽薄荷味电子烟的少年挡住他们三人的去路。
老四一愣,惊喜地说:“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