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观里,没有给弱者留下的位置。戚父曾经偷偷给过受害者家属一百万,认为“我毕竟杀了他们儿子,应该多少给点补偿,否则会有报应的”。可是戚光昱则说:“爸爸,报应这个词,是傻逼们专门编造出来骗自己的,不应该存在于你的字典中。”
这句话也是戚光昱的内心写照,他二十四年的人生从来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因果报应。后来他被江诗丢进浴缸,透明的热水让伤痕累累的他从嗓子里痛苦地发出呜呜声,四肢百骸无不叫嚣着痛苦和折磨,即使在这一刻,他的脑海里也只存在算计。
算计着怎么样报复。
抽屉里放有黑色警报器,需要指纹才能解锁。
现在他的两只手已经被江诗松开捆绑,洗手池就离浴缸几步路远,为什么不先下手为强?
“贱狗,你在想什么呢?眼睛都直了。”
江诗脱下了他从戚光昱身上剥来的银灰色丝绸睡袍,浑身赤裸地躺进水缸里,他这一副亚洲少年的躯体拥有一层薄薄的腱子肉,虽然不像欧美人种的完美肌肉,跟戚光昱这样的成年男性相比细瘦了点,但是却肌理分明,线条柔畅,浑身充满了力量感。
“主人。”
在黑发男人靠近自己的那一刻,某种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戚光昱有些震惊,他微微睁大眼睛,回过头,用怯生生的目光看着噙着笑意的江诗。
“你的浴缸好大啊,泡着好舒服”江诗眯着眼睛发出一声猫似的嘀咕,冒着白汽的热水漫过他的脖子,他伸出湿漉漉的手臂搭在边缘处,发梢上的水珠在濡湿的黑发之间倏而滑落。
戚光昱感觉自己从没见过这样色气满满的出浴图,忍不住凑过身子亲吻这个黑发男人。富二代的口中全是小粒白麝香葡萄摄人心魄的果香味,还能闻见类似甜瓜、玫瑰和蜜糖的气息。这种素有少女杀手之称的麝香葡萄酒()并非浪得虚名,清爽而甜美的果香型酒味,让江诗舒服地张开嘴巴,乖乖迎接跪在浴缸中的青年细腻而绵长的吻。他放送唇齿,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的让人吻。戚光昱轻轻舔着他的唇瓣,这个富家子的吻技很好,用双手搂着江诗的脑袋,玉一般白皙的手指满满揉搓着他的黑发,沉默的温柔里带着一丝情欲。
“主人,主人”戚光昱觉得自己很怪,黑发男人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只是被动接受亲吻,他就起反应了。戚光昱的舌尖急急撬开江诗的牙关,把他温柔炽热的舌头探进来,一股果香味和酒的味道顺着唾液流进江诗的嘴里,明明什么刺激性的小动作也没有,戚光昱胯下的大肉棒已经高抬着头,他激动得仿佛经历过一个性爱的小高潮,那双琥珀般的眼珠子闪烁出痴迷而疑惑的目光。
江诗懒洋洋地靠在浴缸上,感觉到水中两人的腿交缠在了一起,皮肤滑腻得如同抹了层薄油。戚光昱拉着江诗的手覆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小腹紧绷,在水下磨蹭着黑发男人的手心,发出剧烈地喘息声,顺着水渍,从江诗的锁骨一路往下吻,两人交叠在一起的下肢,在水中摩挲着发出淫靡的响声。
好难受好想彻底拥有这个人
似乎感应到他的心声,江诗的手指开始慢慢地渗入那粉嫩的肉穴,戚光昱饥渴难耐地扭动着腰,唇间溢出细微的呻吟声。
“啊啊啊”
他怎么也不想承认自的己身体竟然被男人的手指勾起了无比奇妙的感觉,他也从没有浸在热水中被男人玩弄过后穴,不由身体绷紧,奶头无意识地微颤,抱住江诗的两条雕像般的手臂越勒越紧,两条腿在水下楚楚可怜的挣动。
“唔啊那里好舒服”被情趣道具玩弄过的后穴开发得很是彻底,臀沟被热水润得又湿又滑,江诗的手指畅通无阻地在紧致细窄的甬道间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地插在点上,手法既色情又熟练。
“啊啊啊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