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听见对方急促的呻吟声,阴森森地下令:“再说一次,你是谁?”
“是主人的狗。”这次回答得很快。
“什么狗?”
“不,不知道。主人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错了。”年轻男人狠狠一拧,马克立刻疼得低叫了一声,可怜兮兮的鸡巴在江诗的手里颤抖了几下。“笨狗,以后要留神听主人讲话,不然我可要惩罚你们。”
“我是我是笨狗?”他有些害怕地问,语气带着颤巍巍的尾音。
“对了。”江诗笑了,“你就是我的一条笨狗,一辈子都是。”
听见了这句话,马克不由愣神。
修长的手指慢慢往上,很自然地从腰腹摸到了他的胸肌,紧接着摸到了马克的乳头。
“主人别摸了太,太舒服了啊别”黑衣保镖忍不住发出饥渴的喘息,乳头和肉棒被男人同时抚摸,全身失去控制地不断抽筋,马眼一张一合,眼看就要到达射精的临界点。整个人被玩弄地缩起了身子。
“跪下。”江诗给出了指令。
马克很听话地照做了,他大口大口喘息着,眼睛有点泛红,脑子里忽然有种幸好被放过的错觉。
他感觉自己大腿内侧已经在抽搐了,再这么被玩下去,快感会越来越强。
如果他当着两个弟弟的面射精他会崩溃,他会羞愧到再也没有颜面抬不起头来做人
终于,等黑衣保镖乖乖地跪下后,男人伸出两根手指插进了他的嘴里搅动。这一次,马克再也不敢胡乱反抗,被江诗捉着舌头玩,偶尔还发出隐忍的声音,光是吃手指就吃得很是认真。
“笨狗,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逼主人用这个方法治你。”江诗轻蔑道,“你们这三兄弟啊,也就只有老二稍微机灵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