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换!”
“咚”的一声,语音通话在施蒙的骂骂咧咧中戛然而止,最后一秒听见车子引擎发动的声音。
门外蓦的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外卖小哥送来两杯热腾腾的熊猫奶盖。
“这是谁点的?”万佩儿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家里就我一人,可我没点东西啊。”
外卖小哥也很疑惑,看了看送货地址:“——迦南小区4号楼1单元503室,没错啊,写的就是这儿啊”
万佩儿瞟了一眼钉在塑料袋上的白色纸条,上面的备注写道:「他要是回来了,麻烦告诉他一声,我想说句对不起。」
她收下货,关上门,隔着窗帘偷偷往下面望——果然,楼下驰过一辆灰色的凯迪拉克,远远的瞧见一只男人的手伸出来,扔出手中一个烟蒂,在黑暗中小小红光忽隐忽现。车主拐弯过来时,还向楼上横了一眼,摇上车窗,踩满油门,扬长而去。
万佩儿心想,糟糕,大事有点不妙。
她急忙拿起手机给江诗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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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诗躺在黑色水床上,风月之后疲倦睡去。
半夜醒来,只觉得有人在摩挲他的脸颊,惊恐之下睁开眼睛,始作俑者早已机灵地装作睡熟了。
远处浴室有光,水声依稀,起身偷窥,才发现是鹏在为自己洗内裤。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可也莫名想起酒店里的温存之夜,做完爱后施蒙抱着他,四肢交缠,手足相抵,蹭着他脸说:“老公,你再疼我一回呗。”
相爱之时纠缠不清,不爱之时一刀两断。这是女人的天性。
做爱之前什么都好,做爱之后什么都烦。这是男人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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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蒙意外地有些粘人。
——“你他妈连老子都日了,还想日别人。”
——“反正我就不能叫别人碰你一根手指头。”
对了,还有那句:“老子饶不了你。”
明明是昨晚发生的事,现在想起来却恍若隔世
想到这点江诗不由有点好笑,但紧接而来的,却是一种苦涩的心情。
他静静地走回水床,却发现一左一右两个黑衣保镖都醒了,目光怔怔的,脸色有些惨白,看起来很恐惧的样子。
“被我吵醒了?”
江诗的态度让萨和马克呆了一呆,他们紧张地摇摇头,有些惊异于他语气的温柔。
“睡吧,今天累得够呛。”听着远处的涤衣声,江诗打着哈欠说。
他默默爬回床,回到床上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身边。他们用温热的手臂抱住了疲倦的小少爷,当萨为他盖上被子时,感觉到指尖是湿润的。
“眼泪?”细弱的声音,随后变成略微迟疑的询问:“二少你哭了?”
马克闻言撑起上半身,绕过头来看江诗的脸。
只见他没好气地说:“眼泪有什么稀奇,难道你就从来不哭吗?”
江诗用睡衣袖口擦了擦泪,萨的眼睛逐渐瞪得很大,最后绽放出一丝宠溺的笑意。
“眼泪?真的是眼泪?”马克忍不住摸了一把江诗的眼角。
他搞不明白为什么小少爷会哭。
“闭嘴!”江诗恶狠狠地打了一下保镖的手,“不睡给我滚出去。”
混蛋,就算他真的哭了,也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地宣传吧?
“二少”萨眯起了眼睛,温柔地笑道:“你到底苦恼些什么?不可以跟我们说吗?”
“你们只是狗而已,哪有人会跟一条狗说心事?”江诗阴恻恻地顶他一句。
萨沉默了。
“我会,”马克沉声道:“之前在泰国我们家养了一条松狮,叫做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