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卧室,老婆还是跟之前一样的坐姿,好像没啥特别的安排啊?!我
抬起双手冲她做了个询问的动作,她媚眼放着光,一嘟嘴隔空亲了我一下,才笑
道:「老公,你还记得我刚才那条小内内吗?现在就在这间卧室里藏着,三分钟
之内找出来我就完全是你的了。」
「这怎么可能?光是这里面放衣服的柜子抽屉鞋架,我找到明晚上也不一定
能找出来啊!」我指着四面落地长镜抱怨道。那后面有一个半卧室大小的衣帽间,
里面存放了妈妈老婆的无数装备。可怕的是这样的「兵器库」在新加坡、曼谷、
首尔、釜山、东京还有中国的几个大城市还有。天知道她需要买这么多衣服、鞋
子、皮包、丝袜、内衣来干嘛。女为悦己者容,但好多衣服就从来没见她上身。
「放心,没在那里边,只在这张婚床的范围内。简单吧?」说着她已经扳倒
了床头柜上的翡翠色沙漏。
说时迟那时快,我赶紧开始行动,先把床底扫了一遍,没有。揭开床罩、杯
子、床单甚至枕套都伸手进去探了一遍,还是没有。抬眼一看沙漏,已经漏下去
快一半了。哎呀呀呀!不会又是什么偷换概念的陷阱吧?但内裤是个实实在在的
东西,没可能换成其他东西啊!对哦,床头柜,严格来说它们也算床的一部分。
还是没有!我连抽屉缝隙都摸过了。
「加油哦,还有一分钟啰!」看着妈妈气定神闲地扶着一根床柱,右手在柱
子上来回挪动,仿佛是在抚慰着一根阴茎。两条红艳的美腿翘着二郎腿,微微晃
动着。不对,她的动作有些别扭,渐渐地我确定她动作不正常,哈哈哈!我明白
了!
纵身跳上大床,一把将绝色妈妈抱了起来,缓缓把她举过头顶,两条丝袜长
腿架在了我的肩上,双手扶住她的翘臀,埋头出舌,探进了她的蜜穴中。妈妈笑
得花枝乱抖:「臭儿子,你怎么发现的?」
我顾不上回答,舌尖在润湿温热的肉穴中已经触碰到丁字裤的线带,小心地
揣摩着力点,再一点一点将它勾出。不用担心我的舌头够不够力道,练功时在舌
尖上叠罗汉一样竖起豌豆大小的野果,我能放置七层,对力度与平衡的掌握都要
求极高。这么强有力的舌头,不比普通男性的下体来得差,灵活性方面更是远远
胜出。
「唔……呜…………噢……臭儿子!舌头太……唔……」果然不一会儿,我
的新娘已经语不成声了。
内裤已经掏出大半了,我故意放慢了节奏,故意让舌头停在里面又舔又插,
还不时环扫一边肉壁。光是流出来的淫水已让我喝了饱,九阴女子的淫水虽然没
有采补功效,但馨香微甜,像是稀释过的槐花蜜水(还加了点海盐)。我张口啜
饮,妈妈的叫声也已然失控:「啊……噢……坏、坏老——公……呜…………!
妈妈要……」右手扯住我的耳朵,左手抱住我的后脑勺,红色高跟鞋的跟鞋已经
嵌入了我的后背,头上的花饰早就没了踪影。
「妈妈老婆要什么?」我不禁停住了动作,抬头笑道。
「别、别停啊!」老婆的指甲陷入了我的耳朵。
「轻点,耳朵!」
「赶紧!别废话!」老婆似乎没有放松的意思。
我打直了舌头将内裤又顶回了蜜穴中,丝、水相会发出了吱吱的怪响,妈妈
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