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
虽然屏障已经不见了,但肖凡不敢再打头阵了,跟在应柬后面走,生怕脑袋再磕起一个包。
刚走上二楼,就听见一阵呜呜的呼救声音,二人立刻拿起法器警戒着,提防不测。
脚踹开发出声音的门,一片金黄色的暖光从房间里溢出来,肖凡顿时就眼前一亮。
这间房间是物理准备室,堆满了各种测量器材和物理仪器,中间一张桌子,桌上捆缚着严屿飞,严屿飞动弹不得,嘴上贴了胶布,只能用鼻子发出嗯嗯的声音,身上源源不断的冒出淡淡的金雾,就像当初的季航一样。
肖凡正准备走上去给严屿飞解开身上的束缚带,却被应柬拦住。
“他种了狐尾瘴。”应柬道,指了指严屿飞衣裤完整的身体,腿间已经顶起一个高高的形状。
“什么!”肖凡一惊。
狐尾瘴乃是妖狐修炼时,把狐尾换形时剩下的本源妖气,经过祭炼之后得到,可以当作毒瘴使出,无色,只有一片香气,中了狐尾瘴的人,血脉沸腾,一个时辰内非得与人交合,否则会血气冲顶爆体而亡。只有用那条狐狸的妖血来解,可眼下那狐妖已经逃走,又去哪找寻。
“我们想想办法。”应柬头顶冒汗,脚踱来踱去。
“他脸上已经开始渗血了。”肖凡指着严屿飞的脸,后者的脸此刻已经涨红,眼白部分已经赤红,脑门上暴着青筋,显然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肯定有办法的。”应柬知道肖凡想做什么,抓着肖凡的手不肯放开。
“别犹豫了,他会死的。”肖凡看着应柬的眼睛说。
“死了他该去找那只狐狸,是狐妖害的他,你又不是菩萨,你犯不着普度众生。”应柬气急,就是拦着肖凡。
“好,好,我不去,我们去找狐狸,说不定能来得及。”肖凡松开手,缓和着语气说。
“嗯,我们去找,肯定能找….”到字还没说出口,脖子一疼,应柬昏了过去。背后肖凡并指成刀,摇了摇头,看了看脸上已经逐渐开始渗出细密血雾的严屿飞,把应柬抬到门外,把门关上。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前肖凡和严屿飞几次见面,都没有发现他身上有金光溢出,不知为何现在突然有了,但毫无疑问,这确确实实是神性。
既救了严屿飞性命,又能取了阳极神元,一举两得,肖凡倒是挺满意的。
肖凡解开衣服,摸摸严屿飞脸颊,严屿飞喉间发出荷荷的声影,原本英俊脸庞已经变得滚烫,不笑也上扬着的唇角现在变的通红,知道他已经无法再忍受了,便动手帮他解开束缚带。
刚解到一半,严屿飞就双臂用力,直接从束缚带中挣脱,一把把肖凡抓紧怀里,用力按住肖凡的头,嘴唇直接顶开,舌头灵活的和肖凡交缠起来。
另一只手熟练的解开自己的裤子,胀痛的下体立刻暴露在空气中,坚挺的阳具笔直朝天,但又稍微有一些向上的弧度,通红的柱身仿佛一把弯刀,前列腺液已经把整根阳具染的油亮。
又伸手直接去扒肖凡的裤子,半天拉扯不下来,严屿飞喉间发声,用力一撕,直接把肖凡的牛仔裤撕开一条缝。大手像玩弄面团一条玩弄起肖凡挺翘的白嫩臀肉,用力的揉捏在肖凡臀肉上留下一个个的指印,又爽又刺激。
肖凡没想到这瘴毒如此霸烈,不由得有些后悔自己解开了严屿飞的束缚。严屿飞把肖凡头向下按,肖凡小手握住严屿飞的上翘肉棒,龟头硕大,棒身粗壮,柱身并不是黄黑色,反而是一种西方人的淡白色,肖凡周身不由得有些燥热起来。顶端的龟头上布满了小粒的凸起,与肖凡掌中接触的地方都是一种磨人的难耐,粗壮的茎干倒是十分光滑。
严屿飞站立着,头发微卷,肩宽腰窄,全身赤裸白皙,胸肌挺括,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