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你聊天。”肖凡也是很无聊。
“你在哪。”
“医院。”
“发个定位。”
“???”肖凡呆了,这剧情发展的也太快了,季航肯定误会了什么,赶忙解释道,“不是我生病,我是来调查点东西。”
“需要人疗伤吗。”
“不用...”肖凡想起在宿舍里,用季航精液疗伤的那几次,脸上不由得有些发烫。
“不许对别人用那种药。”
“用了你也不知道。”肖凡把字打上去,又不知触动了心头哪一块,删掉了这些字,改成“你放心。”发给了季航。
“圣诞节在哪过?”季航隔了半晌,终于回复。
“道士不过圣诞节。”
“道士还不能吃肉。”
“我不吃肉,那那些被杀的动物就白死了,我吃肉也是尊重他们的死亡。不然他们为了满足人类口腹之欲被圈养被杀,最后却被人浪费,岂不是太惨了,至少我帮他们实现了价值。”肖凡趴在床上打字。
“被你吃,他们还挺荣幸?”
“那必须是。”
“我也觉得被你吃很荣幸。”
“???”肖凡一头雾水的看着季航的回复。
“没什么。”季航一如既往不肯多做解释的高冷范。
聊得正起劲,走廊里又传来一片慌乱的声音,严屿飞探出半个身子看看,扭回来对肖凡说:“又有人不行了。”
肖凡匆忙扔下手机,赶紧和严屿飞冲出门口。
几乎肉眼可见的一缕缕灰色尸气从病床上正在被抢救的年轻女性鼻口中冒出来。
“大白天的就动手了?”肖凡和严屿飞站在门口,“我记得我查记录,不寻常的死人都发生在夜里啊。”
“赶在大白天动手,而且昨天才杀人今天就又杀人,说明他急了,有什么原因使他不得不白天就动手了。”严屿飞抱着肩膀说。
“我们就什么也做不了,眼睁睁的看着他杀人吗?”肖凡目睹了连续两个人在自己面前死去,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十分憋屈。
“他手段狠辣,而且似乎并不挑选下手目标,我们防不胜防,而且这次来的太快了,我确实没有预料到。”严屿飞看着病床前痛哭的女子亲属们,眼中充满了悲悯之色,“不过他既然急了,就一定会露出破绽,准备准备,今天我们去太平间过夜。”
明白了严屿飞的打算,肖凡郑重的点点头。
第二次来到太平间,两人藏身在墙与墙的阴影处,十分冒险,但非常有效。
“你有没有闻见一股酸味。”肖凡小声问。
“是尸体开始腐烂的气味吧,上次就有,你不舒服吗。”严屿飞低头看看肖凡的眼睛,又摸摸他的额头和手,问道。
“大概上次太紧张了,完全没注意。”肖凡回答。
“嘘。”严屿飞耳朵一动,似乎听见了什么,在嘴前比了个手势。
吱拉吱拉的响动,是滑轮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应该是一张担架床。配合着零碎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太平间里格外刺耳,肖凡抓紧身边严屿飞的手臂,严屿飞用另一只手,捏住肖凡的手,给他温暖。然后冰柜被拉开,什么大东西被拖出的声音,那人似乎颇费力,甚至踹了几口气,再把冰柜关上,滑轮声和脚步声逐渐走远。
肖凡和严屿飞从角落里出来,脚尖着地,在后面猫着。
静寂的夜里,白色医院仿佛一间大型鬼屋,各个白天人头攒头的科室,到了晚上,不知里面究竟是人是鬼。两人在后面时快时慢,生怕被前方的人发现。隔着一层玻璃窗,偷偷打量,依稀能看见推着担架床的人背影,身高170左右,中年人打扮,上身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