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虎皮人头领闻得不妙,赶来现场,看着地上挽晴的尸体,和另一边被撕成两半的虎皮人残骸,在心里冷笑一声,手上把玩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镇纸,“大仇得报,老弟可别开心过了头。”
成是献看着那虎皮人手中握着的玉镇纸,仿佛没听见那头领的话似的,眼神明灭不定,如同疯虎一样冲上去,一言不发就从虎皮人手中抢夺过来。
“你!”那虎皮人看着成是献疯狂的动作,脸色有些发黑。
成是献满头都是汗,抱着挽晴的尸体,手握着无色的玉镇纸走上半空中的练功台,把玉镇纸置于挽晴胸口,闭上眼睛念动咒法。少顷,周围聚来比雾更稀薄的淡黄色轻烟,缓缓的汇入无色的玉镇纸中,玉镇纸由里向外变成淡淡的烟霞黄色。成是献正准备将其收起,四周又涌来一股淡淡的蓝色轻烟,围着玉镇纸绕了两圈,竟也开始涌入其中,事情诡异,连成是献都来不及阻拦,倏忽之间,那浅蓝色的轻烟已经全数涌入,原本那块黄的仿佛流动的晚霞一般的玉镇纸,竟已变成了一汪浅绿。
…………
“然后,你便带着挽晴的魂魄来了医院,希冀于借尸还魂?”肖凡开口问道,眼睛却看向严屿飞,严屿飞神情委顿,已经连嘴都张不开了。
“好了,故事听完了,你们也该去死了。”成是献并没有回应,抬头道,却惊讶的发现两人竟还能保持站立,尤其肖凡,虽然红影已经缠上胸口,但看神色却几乎没有什么异常。严屿飞虽说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但也能咬牙支撑着。
就在此刻,卷帘门轰的被击飞,门口出现数人身影,烟尘漫天,看不清来人是谁,“我看,该去死的是你吧!”应束俏丽活泼的声音透过灰尘传来。
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肖凡满脸喜色,身上压力骤然散去,似乎也能动起来了。
成是献知道情势不好,向后跳了一步,双手呈鹰爪形,卡住肖凡喉咙,说道:“你们敢过来,我立刻就杀了他。”
“肖凡!”灰尘散去,却看见肖凡被成是献控制在手里,如谪仙一般的应柬失去风度,开口惊呼。
左手边站着的金发碧眼男子,眉骨高耸,鼻梁如鹰一般弯曲,不屑的瞧了一眼应柬,道:“你朋友已经被他擒住了,你这样叫喊,除了让他知道你朋友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他抓住了一个好机会之外,还有任何意义吗。”
应束手中抓着法器,转头对着金发碧眼男子吼道,“你以为都和你们教会一样没人性吗。”
应柬扶着应束肩膀“罗密欧说的不错,是我关心则………”,话音未落,看也不看,手中长剑长了眼睛似的,毫无预警的豁然出手,应束也配合默契的将手中巨藤甩将出去。
“哈…哈……”又是这一手,肖凡在心里发笑,这兄妹俩……却发现自己被成是献举到前方,直接被当做人肉盾牌,好悬树藤和剑尖在离自己脸十公分的地方停住,心口砰砰跳个不停。
“放我走,我把他完好无损还给你们。”成是献双手收紧,卡进肖凡肉里,开口道。
“你不放他走,我现在就把这个摔了。”严屿飞不知何时摸到了法坛前,手中握着仿佛一汪碧水般的剔透玉镇纸道。
成是献看着严屿飞的模样,道:“我若放了他,依旧是被你们擒住,这玉镇纸还是落入你们手中,你当我是三岁小儿吗。”说话间,手指发力,肖凡喉间生痛,一条细细的血线沿着成是献的指缝流出。
“你待如何!!”
“那你想怎么样!!”
应柬和严屿飞看着触目惊心的鲜血,同时急迫的开口怒瞪成是献。
鹰钩鼻的罗密欧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皱眉摇摇头。
“简单,放我到楼门口,我们同时交换。”成是献知道自己抓住了这群人里最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