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吗?”肖凡偷偷摸摸走近,小声说。
“啊....什么...?”张开臂仔细听着观察着火场里的情况,脑袋自动屏蔽了旁边人的声音。
“我说,你有微信吗?”
“灰烬?什么灰烬?”张开臂左右张望。
“哎,算了,等会再说。”肖凡想了想还是不干扰救火,走回人堆里去。
“抓住了。”应柬走来说到,“去看看?”
“啊,谁?”肖凡脑子里还盘旋着张开臂的声影,一时没反应过来。
“成是献啊。”
“哦哦走吧。”
应柬带着肖凡,不着痕迹悄悄转身准备走开,却被眼睛一直盯着这边的严屿飞发现,严屿飞仗着腿长,三步两步追上他们,三个人肩并肩走着。
罗密欧和那个金发少年看严屿飞走了,二话不说,也拔腿跟在后面。
医院外庭边缘的地方聚了不少人,剑拔弩张的架势。应束看见肖凡他们过来,“这边,这边。”摇手招呼。动作引得两方人都往这边看,另外一边的人看见严屿飞他们,纷纷在胸口划了个十字,整齐的低头道“骑士七。”,严屿飞冲他们点点头,然后坦然的站在最前面,俨然一副领头羊的架势。
应束他们这边人领头的梳一个道髻,三十岁左右,长眉阔鼻,一脸严肃,和身后的人站成一个圆形,圆的正中间是成是献,成是献不知被什么给五花大绑捆住已经不省人事了,金色的绳索随着他的呼吸节奏一紧一松。应柬和应束站在第一排,肖凡站他们旁边。
严屿飞身旁的人对着他耳语了几句,严屿飞眼神一凝,眉毛微微抬起,笑着说:“久仰易殄真人大名了。”
“客气,若没旁的事,我们就先走了。”易殄真人一拱手,就准备转身。
“真人莫非想就这样把成是献带走?”严屿飞脸上还带着笑,但说的话却并不友善。
“哦?这成是献是我道门叛徒,又被我们擒住,带走天经地义,不知阁下有何高见?”易殄真人道。
“怎么回事?”肖凡扭头问比他们先到这儿的应束。、
应束歪半边头过来,轻声说:“这成是献是道协追缉令上A级的人物,据说知道不少秘密,”
“明明是被我们驱赶到这里,你们正巧撞上了,这也叫被你们擒住吗?”严屿飞身旁那位一身烟灰色西服的中年人道。
“哎,易殄真人德高望重,西南这块一向由他统一负责,自然办事公道。”严屿飞嘴上怪罪那中年人,话里话外却把易殄真人架了起来。
“你也不必给我戴帽子,但这成是献”与我道门关系重大,身负不少禁术,却是不能轻易处置。这件事,算我们道协西南会欠你们教会的,以后你们需要帮助,只要开口,我必尽全力相助。”易殄真人也不兜圈子,直接把事说开。
“也没这么复杂,我只要一样东西。”严屿飞开口道,“成是献身上那块淡蓝色的玉镇纸。”
“这………”易殄真人向后摆头,片刻,那块淡蓝色的玉镇纸就交到了他手中。
左右端详,也看不出这玉镇纸有何古怪,易殄真人开口问道:“不知骑士要这玉镇纸何用?”
“家里有位长辈,喜爱玉镇纸。”严屿飞面不改色的信口开河。
‘“屿飞!”那位穿着烟灰色西服的中年人上前半步急急唤道,似乎对这宗交易不满。
严屿飞一抬手,说道:“这成是献是我和人一起抓的,分得什么由我决定。”,那中年人虽然有些不甘,但还是退后半步,站回严屿飞身后。
易殄真人又把玉镇纸在周围人手上传了一圈,但都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无法,只得交给了严屿飞,严屿飞郑重收下,目送易殄真人带队离开,肖凡跟在应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