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做好抢功的准备。”
“你说的这些,和我们拦截调查组的计画到底有什么关係呢?”鲁彬很是不
解。
曾黛脸上若隐若现地露出一丝轻视不屑的笑容,“您还不明白?只要他这么
做,就落入了我们的圈套。我们的确会派人到T省去,但是不是为了去抓所谓的
‘要对调查组不利’的人,而是去抓几个货真价实的、在我们省犯了罪之后跑到
T省躲起来的通缉犯。当我们的人开始抓捕之时,王云龙的人肯定会一边阻挠我
们的行动,一边抢先把我们的抓捕物件抓走。到那时候,我们就让公安厅出面,
大张旗鼓地抗议他们阻挠我们异地执法的行为。然后再通过原先那条情报线告诉
王云龙:他的鲁莽行动惊动了那些打调查组主意的人,他们已经取消行动,逃离
了T省。那样一来,王云龙在后悔之馀,一定会撤除他那些秘密保护调查组的部
下,让调查组孤零零地进入我们省。而我们就在两省交界之处,调查组还没进入
我们省界的时候下手;事发之后,再把责任归咎为王云龙中了敌人的声东击西之
计,又心怀私念,贪功妄动,才导致了这起不幸的发生。这样一来,背黑锅的可
不就是他王云龙了吗?”
鲁彬虽然察觉到曾黛对自己的轻视,心裡很是不满,但听了这个计画之后也
忍不住用力拍着身旁裸女的屁股叫好:“妙啊!妙啊!小曾你真不愧是女人当中
的诸葛亮!难怪首长这般器重你!”
曾黛对鲁彬的讚美坦然受之,“关于这个计画,我写了一份详细的说明。不
过我看领导你今晚上大概是没什么心情看的,所以我把它交给了何秘书,领导要
是想看的话,明天找他就可以了。”
鲁彬老脸一红,只得讪讪地“嘿嘿”直笑。
“好了,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事。如果领导没有别的事,我想先走了。”曾黛
说着,不等鲁彬回应,已经站起身来。
“没事了没事了,小曾你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鲁彬装出一副和蔼的
神情,连声说道。
曾黛高傲地点点头,便得得地踏着响亮的脚步走出了包厢。当包厢大门关上
的那一刹那,鲁彬嘴裡恶狠狠地迸出了一句:“什么东西!”
曾黛名义上的职务虽然只是供职于省政府秘书室的公务员选调生,但是她的
真正身份,却是鲁彬的大老闆、那位在京城的“首长”派驻在鲁彬身边的联络官
兼智囊,堪称半个钦差大臣;这也是曾黛到省政府工作两年以来,鲁彬这个色中
饿鬼不但始终不敢动这个绝色美女一个手指头,而且还容忍她在自己面前种种不
敬的根本原因。
但是在鲁彬的心裡,想要佔有和征服这个高傲的冰山美人的欲望一天比一天
强烈。那欲望就像一隻发疯的野猫一般,疯狂地在他心裡乱抓乱挠,只闹得他一
看见曾黛,乃至一想到她就坐立不安,恨不得马上就冲过去把她扒光衣服,压在
身下一顿狂抽勐插,直到她哭着求自己饶恕为止。
唉,这种东西,想想就行了。万一真付诸实践的话,蹲在京城裡的那个大人
物是饶不了他鲁彬的。鲁彬曾经猜测曾黛其实是那个“首长”的女人,但是他在
首长身边的眼线告诉他:“首长”其实是个同性恋,曾黛与他情同父女。鲁彬完
全可以想见,自己要是强姦了他的乾女儿,会被首长怎样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