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基本上是个双性恋者,而游逸霞给她和田岫做奴隶的这两三个月裡,也渐渐习
惯了为她提供同性恋的性服务。
曾黛的这次反击用在别的女人身上,定会是十分机智和成功的;但是用在薛
云燕这裡,就等于是自投罗网了。
薛云燕等人的一番对话,只听得曾黛惊悔交集。特别是游逸霞的话,使曾黛
突然强烈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这个从小就什么都比她差,一直被她看不起的邻家女
孩面前大片大片地失去打小树立起来的完美形象和心理优势。这令她倍感羞辱和
挫败。
这时薛云燕和游逸霞已经一左一右地站到了妇科诊疗台的旁边,游逸霞情不
自禁地伸出手,抚摸揉弄着曾黛胸前丰满结实的白嫩双乳。而薛云燕则把手伸向
了曾黛那因为双腿极度分开而完全暴露出来的胯下,娇嫩的大腿内侧、覆盖着阴
毛的阴阜,肛门与阴户之间极少被触及的会阴处,乃至肥厚而富有弹性的大阴唇
和敏感的小阴唇,都是她的攻击目标。
在薛云燕和游逸霞淫冶地爱抚和刺激下,曾黛感到一阵阵熟悉的快感像海风
初起时的波浪一般,由弱到强,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自己的神经。但她只是紧
闭双眼,一边调动起全部理智的力量,筑起一道心理上的防波堤,抵御快感的侵
袭;一边飞快地转动脑筋,努力思考如何扭转眼下这一由于自己应对失策而造成
的不利形势。
突然,游逸霞捏住她的粉红娇嫩的乳头,狠狠拉扯起来。剧烈的疼痛使曾黛
不禁失声惨叫,虽然她只叫了一声便咬紧牙关不再出声,但是这一变故却把她头
脑中刚刚有点轮廓的应对之策重新搅得一团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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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那么粗鲁呢?”薛云燕假装绷起脸批评游逸霞道:“赶快给曾小
姐舔舔,让她没那么痛!”
“是!我知道了!曾黛姐姐,真对不起哦,一不小心把你弄疼了。”游逸霞
满脸歉疚地对曾黛柔声说,那语气就像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妹妹我现
在就给你舔一舔,马上就不疼了!”说完便低下头去,含住曾黛的左边乳头吮吸
舔弄起来。
乳头上还残留着适才被用力揪扯的疼痛,现在又陷入了嘴唇和舌头温热湿润
的包围,奇妙的感觉使曾黛几乎抑制不住出声呻吟的冲动,她连忙咬紧下唇,用
疼痛来分散注意力,避免自己陷入欲望的漩涡中不能自拔。
但是田岫注意到了她的企图,连忙从地上的旅行袋裡取出了一个钳口球,起
身走到檯子旁边,伸手捏住曾黛的颚骨迫使她把嘴张开,另一手则以迅雷不及掩
耳之势将钳口球塞入她的口腔,还没等曾黛明白是怎么回事,田岫就已经把钳口
球的带子在她脑后系紧了。
“咬嘴唇可不是个好习惯,一旦伤口感染变成口腔溃疡,可是很难受的!”
田岫看着又惊又怒,不断发出“呜呜”声的曾黛,平静地说,同时走回椅子
上坐下。
曾黛“呜呜”地怒哼了两声,意识到这是完全徒劳的,便不再出声了,而是
狠狠咬着嘴裡的橡胶球来继续分散注意力。但是这样做的效果比起咬自己的嘴唇
来,可就差得多了。
这时,薛云燕已经转到檯子的正面,面朝曾黛大开着的两腿之间弯下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