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散离愁,被随意蹂躏和伤害;那些熬不住的,孤独来,孤独的去,来去留不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他混的浑浑噩噩,分不清陈中曲是将他带离深渊的救星还是将他推下深渊的恶鬼,年少的痛恨与傲骨早已被高床软枕磨平,离开陈中曲的这些年过的也是人不如狗,乱世之中,最难的就是活下去!
他的双眼失去焦距,久久只听身后的男人贴着他的耳畔轻声说了句“回去了”,马车已经掉头朝着侧门的小路驶去:“在想什么?”
宋执好眼睛一睁一闭,吸了口气,呼吸间尽是熟悉的味道:“布施的这些天不如去南山的寺庙中请几位大师下山,为往生者超度念经,既积功德又能抚慰人心。”
“还是夫人细心,我这就派人去请。”陈中曲像一条蛇一样环绕着他,一下下的摸着他的手臂好似在安慰他,“为夫在一天就不会叫你受这世间的罪,只要夫人安心陪在我身边。”
人活一世,得认命。
宋执好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他的眼眶有雾,最终还是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