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双手在自己身上四处抚摸,口中发出嘤儜之
声。
水天姬厉声道:「你这个小贱人,在快活林和我争风?你都有今天了!」
孙蝶此时,稍为把淫毒控制一点,但仍向水天姬说:「水姐,求你大人不记
小人过,求求你找个男人来吧!我很想要呀!」
水天姬又厉声道:「找个男人来,给你干,给你享受?你就想!」
金兰姬又扮孙蝶呻吟:「噢!水姐,没有男人我真的不行,我个淫洞痒得很,
正要男人的棒棒来充实它。」
四周的侍女都在放浪地大笑着。
孙蝶本是个有教养的女孩子,听了这样下流的话,又给别人看着她在自慰,
内心虽然感觉很污秽,但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
水天姬捉着孙蝶的头,不许她转脸过去,道:「你这个小贱人,那里会变成
了一个小贱妇来?」
金兰姬又扮孙蝶呻吟:「我不是小贱妇,我是一只人人都可以干的小母狗呀。」
孙蝶全身像被火烧般热,正所谓欲火焚身,真是太难忍受得了。这个水天姬
和金兰姬竟不理会孙蝶,两人就在她面前亲热起来。
她们还在说些不堪入耳的秽语。水天姬:「金妹,快来舔我个淫洞」;金兰
姬:「水姐,我个淫洞很空洞,快给我活干吧!」
水天姬:「金妹,不行呀!我要留给中秋子时,天狗食月那晚,才可以破处
呀!」
金兰姬已爬在水天姬的身上吻舔她的身体,水天姬则半躺椅着,双眼半开合
着,一边在享受,一边在偷看孙的反应。
被那种如此意淫的眼神挑逗着,孙蝶越来越不行了,下身已湿到淫水流出,
她想必要去找个地方降降温,便起来跑了去后堂,她一直跑,来到黄金宫的地库,
地库里全是从冬天就窖藏留存的冰块。
孙蝶就坐在冰上,双手自腿的外侧弯入腿的内侧抱住了脚,全身脱光赤裸裸
的一丝不挂,运功散毒。
突然,有脚步声传,正从外面行进来,说:「大热天时,最好来消消暑吧!」
孙蝶只见一个少年跑了进来,他见过的事也不少,但赤裸的少女,却是从未
见过的,此刻却也不禁呆呆地了。
孙蝶眼睛是睁开的,也瞧见了他她眼睛里的惊奇、愤怒、羞急,无论用什幺
话也不能形容。但她身子却动也不动,似乎已不能动了。
这个少年脸上有一条刀疤,衣着简单,但却总自然然之散发着俊美不羁之气。
他呆了几乎有半盏茶的工夫!才转过身子,故意东张西望,道:「草药在哪
里?我怎幺看不见呢?」
这个少年忍不往看着孙蝶全身上下,以为她是宫里的人,见她动也不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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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
着眼,巳不禁失声道:「在练什幺鬼功夫,竟活活的要将人练成殭尸,练了这种
鬼功夫,难怪对什幺人都要冷冰冰的了。人若变成了石头般又硬又冷,纵能无故
天下,又有何用?」
这个少年喋喋不休地行到了孙蝶跟前,他不但仍然很热,而且下身还发起涨
来。
孙蝶仍在瞪着他,目光却由羞愤变成哀求。这个少年的脸越来越近,还差一
点便吻在孙蝶的脸上。
孙蝶本想运功把天一淫毒迫出来,却来了个倒蛋的人,还要是个俊少年,丹
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