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疗师薄唇微翘,右边灵巧的手指往前一耸,只听“啵”的一声,右边的奶孔也被通开了。
“呃啊!!!”白静庭温软的杏目猛的圆睁,甚至翻了些白眼,泪水多得从眼角满溢而出。究竟是太多的刺激催生出快感,还是太强的快感转化成刺激?她尚未弄明白,就已被乳管深处催命似的快感推向了云端。情趣锁下没人触碰过的肉穴激烈的蠕动着,喷出几缕不多不少的液体,竟是被穿刺乳孔的巨大快感逼得潮吹了。
“舒服吧。刚才说不约是骗你的”让人失去思考能力的高潮中,一脸温柔的理疗师贴在她耳边轻笑着坦白道,“我进门第一眼看见你就想把你做到哭出来,谁让你又美又浪,还温柔端庄,床上床下都是我的理想型呢。”
被温热呼吸吹拂的白皙耳廓敏感的抖了抖,耳朵的主人却没什么反应,也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羞恼得不肯回答。
“别害羞呀,我们这算是两情相悦了吧?对了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樊江雪。”樊江雪并不介意她的沉默,看着对方残留着高潮红晕的美丽脸颊,只觉得越看越喜欢,兴致勃勃道:“你也别老是想着怀孕了,生孩子很辛苦的。反正我那个后妈形同虚设,以后我做你女儿算了。妈妈我以后肯定好好孝顺你,我可有钱了”
“我有女儿了”终于听不下去的白静庭终于忍不住睁开眼,“你找别人吧。”]
“哦。”高昂热情被对方一句话浇熄的樊江雪闷闷的应了句,她垂下眼,浓密漆黑的羽睫在眼脸上投下层层阴影,连这一点竟都与白宁都是相似的。
白静庭见状,心底油然而生出了浓浓的心疼——这个叫樊江雪的孩子和白宁真的太像了。
但她不是白宁。
这么想着终于好受了些,不愿再从樊江雪身上找女儿的影子,白静庭低声道,“让我走吧。”
“就这么讨厌我吗”樊江雪脸上的失落仿佛细雪落地,转瞬即逝,一眨眼的功夫又变回原本满不在乎的样子,笑道,“想走也没问题,把理疗做完就行。不然别人以为我们店大欺客服务偷工减料呢。”
“如果你能觉得好受点的话就做完吧。“白静庭还是忍不住心软,说出了令后来的自己后悔不已的一句话。
“夫人这是在同情我呢,还是单纯太想怀孕了?”樊江雪自嘲一笑,转身又在工具车上鼓捣着什么,“不管哪样,我都让你如愿以偿好了。”
打定主意让樊江雪赶紧做完结束的白静庭干脆闭上眼,就当作没听到对方句句带刺了。
樊江雪捏着针转回来看见她像个蚌壳般紧闭起来完全不想看自己的样子,内心更加不爽,下手稍重的把针扎进了对方双乳中间的一个地方,“这是檀中穴,催乳的。”
“唔!”敏感处的痛感让白静庭闷哼一声,但还是什么也没说。
樊江雪轻哼了一声,伸手就又在她乳房下端插了根,这次下手倒是轻了些,“乳根穴,还是通乳的。”如此反复的在白静庭身上各处催乳穴位上共扎了六针。
不知道之前乳头被蹂躏的太过还是心理作用,这六针扎完,白静庭心慌的察觉到自己微微胸闷的同时两边乳房都在暗暗发烫,这种感觉和当年给年幼的白宁喂奶时竟十分相似。要真的能出奶,指不定要被女儿怎么翻着花样的玩白静庭忍不住联想到一些令人情迷意乱的场景,好不容易降温的脸又变得通红。
“在想什么呢?笑的这么淫荡。”樊江雪取下刚才扎上去的六根银针,随意的放到一边,然后拿起一个婴儿拳头大的,透明铃铛状得小东西,她把铃铛开口那边扣到白静庭还插着针的左边乳头上,大小正好能完全盖住她比常人大些的乳晕。然后拿起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型打气机的东西,连到铃铛顶端的的小管子上,再按了机器上的个键。下一秒,透明铃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