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既燃,一老一少各怀鬼胎。我算什么?
看来这不是回,谷家到底有何传统?肯定淫秽又可怕,我一阵连连颤栗,
身子一软,跌坐在椅子上。这才发现,窗外黑丫丫,人头都要挤硬玻璃了。
三叔还是不举,眼看要输了。他翻脸,推开趾高气昂的谷枫,把软屌送到我
面前,我不敢公然抗拒三叔对我的侵犯。
心里骂:「这种渣男,真不能嫁了。」可今儿,我要用什么手段,才让这二
条狗乖乖听话。怎么办?
愈想躲人愈往下滑,真到无处躲,三叔的软屌已在眼前,他用眼神示意着我。
无助,悲鸣…这是什么家族?淫妻、NTR…,谷枫,你这个没用的男人。
我整个都快哭出来了。
舔了舔自己的的嘴唇,慢慢地伸出舌头,舔着眼前这噁心又没洗乾净,想必
有浓浓臭味的软屌,最后被逼张嘴唅了下去。
明明很浓的,怎会没有什么骚臭的异味?
感受着软垂Q弹在口腔里,没有愈发的坚硬、也不会粗胀。用舌头轻轻刮过
冠稜,又舔了舔龟头上的马眼子,我让三叔一阵阵的颤抖,他为自己不举在叹息。
看着自己的女人,帮一个不举的老人吃屌。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长辈调戏,
谷枫竟然很爽?他的屌很硬,我很不屑这种男人的尽孝方式。
阴唇每被三叔触碰一下,我就颤抖着忸怩,明明在躲闪,他却一脸得意,用
手指钻进深邃的穴洞里摸索…
「谷枫,你今生短小,再也构不到我深邃的内心深处了。」只是我,话没有
说出口。
三叔说:「你果然是淫娃啊!光是帮我舔都这么湿。你一定很渴望三叔硬起
来疼你喔?」
我害羞的低下头去看谷枫。
谷枫挤到我眼前来,分开我的双腿,扶着硬屌,对准我那娇嫩的小屄口,他
想要拍照。
「要用我的屌拍才对!」他没想到会被三叔一把推开,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我窃笑,心里骂:「没用的男人,靠边去吧!」
换三叔靠到我眼前来,说:「还是我的屌大,我来肏给你看…」用手拎起半
硬阴茎,又想插进去。我伸手要挡,被他打掉。手再拎起要重来,略有起色蒲鞭
又软了。
三叔摇头叹气,在我那可爱的阴唇上狠狠的掐一把,说:「枫儿!女人阴唇
要黑才有味道,要外翻,肏起来才会爽。你不会调教,就让三叔来帮你呀。」
三叔用髒兮兮的指甲,掐住我的阴唇,猛往外拉,痛得我全身颤栗。
「啊…三叔…您轻点儿…媳妇儿疼…」我痛苦的扭动屁股想闪,又不敢。我
不得不牢牢的抱住三叔,害羞的叫着:
「三叔!媳妇宁愿您肏我!使劲使劲的肏我!也不要这样折磨,我痛啦。」
「你这骚妇,想被我插穴,早说呗!我年轻时,把枫儿他娘操得服服贴贴。
可比枫儿强多了,今儿操你,一定比枫儿更让你舒服。「
又在撸了几下,乌龟昂起头,又想进来,唉!怪不得婆婆常对我说:「当谷
家媳妇很苦,你要机仱点。」
女人碰上这屌,真是硬也苦、软也叹!好大一个龟头,我痛苦的躲闪着;满
脸淫荡,嘴里求饶,说:「谷枫知道错了,媳妇错了,…您就别再折腾了…」
三叔看我淫荡,眼里冒着欲火,知道他赢了。一手不停抠着我小穴,一手用
力搓着龟头。霸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