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珊瑚礁就是这样形成的。很多动植物都和珊瑚一样,进行群体交配,
雌的会集体排卵、雄的同时集体喷精,得以繁洐更大族群。
「啊~以为我吹吹,只有一个人会爽?嘻~原来你们连喷精也是集体?」
「嗯啊!等女王妳排卵,我们就可以射精了…」
「好!我一滴都不会浪费…」为求公平,恩泽全族,我还是轮着换,连手也
是一根换过一根。
我嘴裡的肉棒,开始不停的颤动,看来快射了。给他一点压力,爽得被我咬
住的男人大喊:「要射了…女王的嘴好性感,大家开始射吧…」几秒后,滋哧…
滋哧…这男人把一大堆滚烫的精液,射进我嘴巴裡。
其它族人接着像传染般,就从我身边,一个接着一个的连动喷精。
我嘴巴只能吃一根,其他人就用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快速地来回套动,还吃力
地咬着牙,发出闷哼声中,争先恐后的把精液喷在我的脸颊上。
嘴巴一根,二手各一根,一轮射完,另三个补上。没一会儿,我嘴裡、脸上
、头髮,从乳房往下淌流,全身上下都是精液。
精液味道不腥,根本就是甘庶汁,我说:「像甜酒,好喝…我想要…」
但甜精吞太多会醉人,我身体马上有高潮的反应。
因为在接精液过程中,族长默不出声,却一直努力在肏我,两腿之间海啸般
的快感,毫不间断的往上冲,全身好像要烧起来似的火热。
等在后头的人争先恐后,喊着:「卡在前面的人,快让开,轮由后面的上去
射精,快!」
我也帮忙召唤:「后头的阿伯!都靠上来,给我精液…我要你们的精液…」
我一直在找谷枫,想让他看这一幕。我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幻觉?
虽族长说外人进不来,但我确实看到他在人群裡,他和别人的对话言犹在耳。还有,二人对望时我瞪他,那一脸踌躇的眼神,我很肯定。
「哇~她的乳房超有弹性,真让人受不了…涂满精液,滑不熘丢…」这些怪
老头的手上都拿着甘庶叶,那上头佈满砂质状细锯齿很锋利,争先恐后之间,多
少会不小心把我划伤。
「小心一点,你们割伤我的乳房,都冒出血珠了。」我雪白的肌肤,佈满细
细血痕。
「啊呀呀呀…老伯!手别抓那么大力,我都在流血了。」
族长看我应接不暇,说:「女王!我的肉棒有魔法,快说爽不爽?」
「爽啊…啊…好深。喔…呜…别吃醋,人家很忙,才冷落族长的嘛!」族长
他人虽老,但屌棍硬梆梆,一口气操了我小穴廿分钟,少说千百棍了,依然很够
劲又不洩。
看族友都射过一轮了,他开口说:「大家看,她屁股被我肏的左右摇晃,泛
着红晕像一朵淫花开了,很美…性感。」
「对啊!族长功劳最大…」「对啊!淫花开,就族长有本事。」其它人跟着
趋炎附势,称讚我的大腿白嫩,又称讚我的脚丫子很美。一个年轻渣男,把我的
脚趾头放到嘴裡吮吻,用舌头舔我的脚趾缝。
终有一个不耐等的,催他:「族长!你嘛快一点。我们也等不及,要和女王
交配好传宗代呢!」又来一个应声附和说:「是啊!你快一点,我怕味道引来魑
魅魍魉和树灵精怪。这些贼子一过来,我们就没得交配了…」
我听得心裡一惊。难道我立誓想度化淫狱是错的?要是淫味引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