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在男人的嫩屄里凶猛捣搅,未流干净的尿液混杂着精水、淫水,四溅而出,“噗滋、噗滋——”
欧阳斐不言不语地抓着大哥的腰,凶猛捣搅数百下,欧阳东在他身下高潮几次,被肏得神智昏昏,欲火升腾,分不清现在是何年何月,心思只知道有一根火热铁棒在他体内倒腾不休,令人窒息的快感!
欧阳斐朝大哥发泄着胸中怒火,数百下抽送之后,肉棒抖动,射了精水,不曾停下片刻,肉棒仍傲立不倒,在男人体内进进出出。
男人下身肥美的屄口挂着淫丝、白沫,淫靡无比。
情难自禁,欧阳东眼中有泪水掉落,真的被肏哭了,哽咽出声。
听到大哥的哽咽声,欧阳斐猛地回神,胸腔中的怒火消散,如同做错了事的孩子,他虽然也曾想过把男人肏哭会怎么样,可当男人真的哽咽出声,欧阳斐眼神无措,停下抽插动作,惴惴不安地看着大哥。
令人欲仙欲死的肉棒忽然停下,欧阳东也逐渐找回神智,看清弟弟的模样,觉得弟弟真是清纯,若是那个流氓混蛋看到自己啜泣流泪,恐怕只会更加放肆,要让自己痛哭出声才会罢休,哪里有弟弟体贴纯真。
欧阳斐这个小童男怎么会懂爱侣在身下被肏得啜泣流泪其实是种别样情趣。
欧阳东心情大好。
欧阳斐发现大哥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温柔与他耳语,引导他如何左右摆动,如何抽刺肉棒。
欧阳东的勾引本事和调教手段把弟弟驯得服服帖帖,欧阳斐一头扎进哥哥的温柔乡,是怎么也出不来了。
看着弟弟在自己的挑逗下,面瘫表情一点点破裂,沾染上动人的情欲,对欧阳东来说,绝对是一件很享受的事。
两人第一次关系发生后没几天,欧阳斐刚从自家的武道馆出来,就被大哥叫了过去。
男人正坐在所住独院的荷池边,双脚浸在冰凉的水池中,肆意吹风,夏末傍晚,晚风裹挟着尚未完全消散的暑气,吹在身上很舒适,欧阳东披着一件大红色丝袍,模样恬淡,然而一见到欧阳斐,男人表情变换,眼中流光溢彩,媚眼含春。
这一眼望去,欧阳斐没来由地就浑身发热,走近男人身边之后,刚要唤声“大哥”。
欧阳东就朝他挥手,示意他免了,赶快坐下。
欧阳斐刚从武道馆出来,上身着一件无袖背心,下身短裤,身上练出一身汗,散发着淡淡的汗腥味,欧阳东一点都不嫌弃,一手搭在男孩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就伸向男孩的胸前作怪,揉着男孩孔武健壮的胸肌,欧阳东笑得开心,“斐儿的身材真好。”
欧阳斐木讷无言,目光望着不远处的荷花,心思不受控制地就想起那夜的疯狂,觉得有些不太真实,可又如此真实。
肩膀瑟缩,身体下意识地绷紧,欧阳斐凝神望向一边,就见大哥柔软小舌正贴着他的肩膀游动,“大哥——”
他身上都是汗,大哥就不嫌脏么?
欧阳东“嗯”了一声,舌尖沿着男孩肩膀的肌肉线条,舔来舔去,咸咸的味道,他在欧阳斐耳边呢喃私语,“斐儿,你这几天有做梦梦见我么?”
“有。”耳朵抖抖,欧阳斐坦白承认道,当然有梦见大哥,梦里全是大哥朝他打开双腿,温柔接纳他的场景。
“我也有梦见你呢。”欧阳东手指在欧阳斐胸口画圈,“你猜我梦见你什么了?”
欧阳斐摇摇头,表示猜不出来。
欧阳东也不与他打哑谜,径直说道,“我梦见你让我跪在你面前,然后你把你的大肉棒粗鲁地塞进我嘴里,让我替你舔,而且你的大肉棒尝起来是甜的,所以,我醒了之后,就想把你叫过来,想知道你的肉棒是不是真的是甜的。”
呼吸一滞,欧阳斐当即摇头否认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