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粒扣子,冷冷说道,“以及恶趣味依旧。”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欧阳东可没忘了他在这间属于贫民窟妓院的“强奸”主题房内的惊心遭遇。
“好吧,我道歉,不过,这真的不能怨我,大外甥。莫,他在想什么,一向难以叵测,相信我,当这个老头出现在你面前,对你说‘嘿,我知道你和你外甥有个神秘会面,我要见见你外甥’,没谁能说不。”
“那你至少可以提前通知我一声。”欧阳东有几分愠怒。
“开什么玩笑。在一个善于探查秘密的老妖精面前向你秘密发出通知,绝不是什么容易事。”
男人戏谑的语气背后,有意味深长的言外之意。欧阳东听懂了,沉默几秒,欧阳东说道,“谢谢。”
男人咧咧嘴。
“谢谢你这些年做的一切。”欧阳东又补充一句。
“你这句感谢真让我感动得不行,大外甥。”男人作势抹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这些年在这边过得可好?”欧阳东没理会男人的装腔作势,而是正视男人的脸,轻声问道。
这次,听到欧阳东话语的男人终于正经了几分,“很好,至少我还好好活着。”相比死于刺杀的父亲,相比疯疯癫癫的大哥,相比透明棺材中的二姐,男人在心里默默道,我?我当然是活得很好的。
打量着这张和印象中没有太多变化的脸,欧阳东还是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岁月留下的沧桑痕迹,男人说得轻松,但欧阳东无比清楚这背后的隐忍,背后的痛楚,背后的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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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走出妓院,欧阳东呼出一口浊气,靳魁斗还靠着门口的广告灯牌,他从看到欧阳东第一眼起,就紧紧盯着欧阳东,声音嘶哑道,“我以为英游已经死了。”
尽管欧阳东腕上的光脑被打碎了,可妓院里发生的动静绝不足以瞒过一个武道高手,而靳魁斗仍然没冲进去,显然是有什么人让他放心。
那个人就是英游,欧阳东的舅舅。当他时隔多年再次见到英游脸上露出招牌笑容时,靳魁斗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那什么,鸟人,好久不见了啊。别怀疑,你不是在做梦,我是真的,你这什么表情。好像我欠了你嫖资没还。嗳?我好像还真的欠过你嫖资,不过,我肯定早就还了。”英游笑呵呵的样子一如既往地欠揍。
靳魁斗瞪大眼睛。
“哈。你还是这副鸟样,听我说,我现在要去见我大外甥,他不会有事,所以你,作为他的保镖还是保姆什么的,就继续在这等着。有问题,等会问我那个大外甥。”英游在半空中点点手指,向靳魁斗示意自己身边还有一位大人物——莫的存在,止住靳魁斗的蠢蠢欲动。
“操你。”靳魁斗竖起中指,目视英游进入妓院,什么都没做。
此刻,面对靳魁斗的疑问,欧阳东本想打个哈哈,而当靳魁斗向他展示强大的精神威压,欧阳东只好呵呵说道,“靳前辈,有句古话这么说的,祸害遗千年。所以,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他没死,他还好好活着。”
“嗤——”靳魁斗这时到底还是发挥了高手风范,没有继续为难欧阳东这个小辈,收回精神威压。
令人紧张的威压撤去,欧阳东又呼出一口气。返程时,靳魁斗走在前方,欧阳东则走在他身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和英游的见面,可不是什么舅甥重逢的亲情戏码。三十多年前,父亲欧阳枭和母亲英盈的结合,也从不是什么简单的禁忌恋情,一个星耀帝国世袭正统大贵族和暴民势力(这是天澜星系两大帝国上层的官方看法)离辰海领袖之女的结合当然是禁忌恋情,星耀帝国贵族们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