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久等了。”英游笑呵呵地看向自家的员工酒保,用眼神示意对方退开,端起奶油金酒,一饮而尽,甘甜中还混有一丝独特香气的奶油和辛辣醇厚的酒液交融在一起,同时唤醒他的味蕾。
“给你来杯我这个?我的独家秘方,你有二十多年没喝过了吧?”英游向靳魁斗招呼着。
后者只是淡淡地反问,“你难道来找我叙旧?”
“是啊,我找你来就是想叙旧。”英游呵呵一笑,成熟英俊的面庞凑近靳魁斗,“别对我这么冷淡嘛,你也曾是英家的养子,我们本该是一家人。”
“英家对我有恩不假。”靳魁斗说道。
“但是你为英家做的,已经足够抵消那些恩情。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脱离英家,很早以前就这么想。我不是想要利用你曾经和英家的关系来要求你什么。”英游抢着说道。
那你想干什么?靳魁斗转头,不是用话语,而是用眼神抛出自己的疑问。
只见英游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你早已不欠英家什么,但有一个人,有一个人,她对你的恩情,你无论做多少都偿还不清。”
“你不能——”靳魁斗眉头紧紧拧起。
“我不能!”英游十分坚定地截断靳魁斗的话,“但是她能!这是你欠她的!你别忘了,当你在阴暗寒冷贫民窟挣扎求生的时候,是谁把你带出那个地方。”
嘴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靳魁斗沉默着听英游继续说道。
“你也别忘了,又是谁引你走上武道之路。你的一切都是她给的。”英游说到最后一句,特地加了重音。
几秒沉默之后,靳魁斗冷漠地说道,“那又如何。她早就死了。”
“那就把你欠她的,还给她的儿子。”
英游的话让靳魁斗的嘴角浮现出讽刺的笑意,“她的儿子?一个连鞋都不配给她提的废物?”
这次轮到英游眉头紧拧,他不赞同道,“那孩子身上出现的意外,你我都清楚。”
“那是他的不幸,看来的他的命运已经注定,注定要死在自己疯舅舅的手中。”靳魁斗的话语近乎恶毒。
靳魁斗恶毒冷酷的话语令两人之间的气氛僵硬得几近窒息,英游攥着玻璃酒杯的手指慢慢收紧,深深地看了靳魁斗一眼之后,英游的目光转向虚空,眼神失焦,目光悠远,难言的静默在两人之间持续了足有几分钟。
“你有想过她吗?怀念过她吗?”英游轻声说道。
怀念?靳魁斗视线下垂,一道身影渐渐浮现在他脑海中,在10岁之前,他的记忆只有两种颜色,灰色和红色。他出身自黑暗林区的贫民窟,在父母双亡之后,被人贩子卖给黑暗林区最大的地下格斗场拥有者鸽王,被当做格斗种子培养。在那个凶残血腥的格斗场,每个格斗种子都被安排住进鸽笼一样狭小的灰暗房间,灰色的墙壁,散发着不知名腥臭气味的肮脏地板。这些,就是他记忆中的灰色。
而红色,则是鲜血。无休无止地残暴训练,每天都饱尝鲜血滋味,只为能让自己的餐桌上多一块肉排。
10岁的时候,他的记忆突然多出了其他的颜色,那个如杏仁黄油巧克力般甜蜜的少女猝不及防地闯入他生命之中,那双琥珀眸子中仿佛永远燃烧着热情和狡黠。
她是一道光!那个时候,鸽笼区里的少年们都曾这样想过。
当鸽王的手下大飓风带着少女第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时,阴暗里的少年们都感受到这少女的与众不同。一向喜欢残暴虐待种子们的大飓风竟然在微笑,丑陋凶恶的大飓风在微笑,因为那个少女。
靳魁斗还记得他终于有机会和那女孩对战的时候,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有一股绵长悠远的木香之后愣神片刻,被对方以灵活的扫腿击倒,然而当少女用温热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