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无聊了”。
男人脸凑到几乎零距离的位置,他的鼻息是那么近,让我有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
他一手捏住我的乳头慢慢地扭动,一手探入我的腿间,抚摸着我稀疏的体毛。乳头和腹部同时用手指被折磨着,快感却慢慢地堆积了起来,我的脸颊羞耻得通红,身体不停地渗出汗水。
“哎呀,哎呀,已经感觉到了吗?勇利已经被我调教得很敏感呢!”
维克托继续移动着手指,交替蹂躏左右的乳头。,他伸出舌头舔舐着我的脸,从耳朵到脖子再到胸口,像野兽要标记地盘标记一样,流下唾液和咬痕。
仅仅是这样我的理智就快崩盘了。
维克托也察觉到,他抬起头来,笑着问道:“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吗?”
我倔强地把头撇了过去。
“啊啊啊!!!!!
他一口就对着我的乳头咬了下去,以要把它扯下来的力度撕咬着,吮吸着。
“维克托!已经够了……住手!求你!维……”
“在颤抖着,勇利真可爱!让我更好地疼爱你吧!”
他突然放过了我的乳头,把头埋到了我的腹部,开始舔舐起我的阴囊。
“真是可爱的花蕾!”
阴囊被他牙齿品尝着,在他的口腔中改变着形状。接着他向穴口移去,舌头伸进里面的粘膜。
舌尖的爱抚的快乐是无法否定。里面开始渗出液体,向无法关闭的水龙头一样。
怎么会这样的……我不想这样……我不想……
我试着关上大腿,然而维克托却不允许我这样做。他把我的脚拉得更开,让里面完全地展现在他眼前。裂缝耻辱地暴露在他眼前,他用嘴里直接含住,用舌头轻快地弹动着。快感让我浑身发抖,刺激的激烈快把脑子溶化掉了。我身体发热,嘴半开地流着口水,眼睛失去了焦点。然而他只是专心致志地继续用舌头爱抚我的阴茎。束缚四肢的铁链碰撞着,过了很久,我才感觉他停止了舌头的动作,放开了我的双腿,解放了我的前端。
“表情真不错。”
他夸奖着我,开始用自己的胯部在我的屁股间磨蹭。
“想让勇利的肌肤染上樱花的颜色啊。“他愉悦地说道,然后进入了我。
异物进入身体的痛苦一瞬间让人动弹不得。
会坏掉了的……我迟早会被这个男人给弄坏的。
我竭尽全力地保持着意识,但身体却不听使唤,背脊一直发冷。
现在就算把拘束手足的铁链拿开了,我也没有可以抵抗的体力了。
这里是天国还是地狱?
穿着裤子却曝晒出男性象征的恶魔,向我展现扭曲邪恶的微笑。他的目光犹如野兽,透露着折腾抵抗的猎物的冷酷,让我衰弱下去的喜悦。
男人的阴茎的触觉直接宣告了凌辱的还才开始。已经湿濡的穴口碑他的阴茎责备着,肉棒的触感盖过了之前被殴打的伤痛。咬住牙齿忍住哀鸣,忍受着贯穿时的疼痛。狭窄的肠道里粗暴的冲刺似乎要将里面撕裂,直接钻破我的身体。
因为太疼了,我反而发不出声音了。随着他不断的深入,肠道也因为阳具的挤压而变形了,交合的液体不断地从缝隙向外流出。他的抽插的速度很快,我感觉自己在慢慢变得四分五裂,无法思考。
肠道传来剧痛在身体四处奔走,肉棒的抽送无法停止,龟头不停地转动,他的凌辱让我变成了破败的人偶,身体和灵魂都被剜除,只剩下他的精液被不停灌入。白浊混合血液注入了我的直肠,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受好像永无止境持续着。
……不行……不行……这样下去……
就在我以为这样的地狱会一直持续下去时,他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