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的心情甩掉一样,我狠狠地关上了门。
改天再去找一次勇利好了,等他心情平复了之后,这次我一定会好好地向他传达的,保护也好,照顾也好,怜爱也好,我都不会输给维克托的,这次一定要……
然而在半夜我听到维克托他们在吵吵嚷嚷,我赶紧爬了起来,在门边偷听。
“我跟你说了,马上爬全部的人去找!现在马上,这是命令!披集特!出动我们在这里的所有人!”怎么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维克托这么失控的语气。
“冷静点,维克托!现在可是晚上,在山里面找人,跟大海捞针没有区别。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去找,会比较好。而且勇利也许散步去了……”
勇利?胜生勇利?
“勇利他怎么了?”我顾不得暴露自己偷听的事实,打开了房门向维克托质问到。
“尤里”,维克托焦急地走过来按住我的肩膀:“今晚我去找勇利的时候,发现他不见了,我和司机在山谷里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不论怎么大声呼唤,都没有人回应。你是最后见到他的人,你和他之间到底放生了什么?你说了什么?”
一向自信的维克托露出那么忧伤的表情,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心里顿时很不好受,虽然我总是抱怨维克托,但他毕竟是我唯一的兄弟,从小到大他都十分疼爱我,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被勇利拒绝过一次,但我更不想看到维克托难过的样子。
“我……我向勇利告白……被拒绝了。”我支支吾吾地说了个大概,而维克托捏在我肩膀上的力度却更重了。他用眼神追问着我,追问着我不愿回忆的现实。
“我当时很激动,他拒绝我之后,我指责他就变心了……你知道他以前喜欢我。”说完这句话,我看到维克托的表情扭曲了一下,我的心里顿时有了一种微妙的快感。
“我还说是不是只要有人给他爱和温柔就可以。”我吞咽了一下,继续回忆这对我来说最艰难的部分“他说自己很渴望……已经渴望了一辈子了……哥哥你不会让他失望,不会扔下他不管。”维克托的眼睛渐渐亮起了,啊啊啊,我在说些什么啊,为什么我要把这些告诉我的情敌。
“没有了”
“维克托会保护我,会照顾我,会怜爱我,和他在一起,我才有被当成人的感觉,我才感到自己不是个被世界驱逐的怪物!”勇利的话语还回荡在耳边,我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和维克托各怀心事,相对无言,披集特插话进来:“尤里,然后你就走了,你走的时候,勇利看起来如何?”
“他看上去满平静的。”虽然不想承认,估计他已经看开了。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更加苦涩了。
“维克托,有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披集特看上去很犹豫的样子:“勇利他……有PTSD。”
“什么?!”我和维克托不约而同地惨叫到。
PTSD,我和维克托以前在课堂里都学过,创伤后应激障碍,大概就是是指人在经历重大心理或者身体创伤后,会感到强烈的恐惧、无助或惊恐。在军队并不是特别稀少的病,造成勇利这样的原因,我和维克托都心知肚明,而我恐怕是这原因的……帮凶之一。都是我的不管不顾,勇利他才会……唉,但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他对自己是如此重要,我也不是个爱心泛滥的人……只是……
“勇利来到这里的时候,精神状态很不好……他对其他人表现得很警觉……甚至还有自伤行为……”
听他这么说的时候,我并不意外。老师曾经说过患者的会不自主地涌现与创伤有关的情境或内容,也可出现严重的触景生情反应,甚至感觉创伤性事件好像再次发生一样。
轻者出现选择性遗忘,避免回忆起与创伤有关的事件细节。
“虽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