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这样身份的人也显得不卑不亢,礼貌的尺度拿捏地刚刚好。
我一个站在大厅里四处打量,大厅的中意有一副极富艺术感染力的油画,是一位金发女郎,她身穿白色礼服,橙色的灯光撒在她身上露出温柔的气息,如少女般纯洁,圣母般慈祥,看不切她的年龄。
“真美!”连一向冷漠的我不由感叹到,这是这里的主人吗?
“谢谢。”清爽又温柔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但我并不是特别地喜欢这副画。”丝绸的裙摆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一双玉足从整个房间中唯一的楼梯上缓缓落下,一个有着优美曲线的银发美人矗立在那扶大理石台阶的尽头,她是如此的美丽,更胜这幅壁画,我看着她,好似进入了一个如童话般美妙梦境,大脑都不禁为她的美貌颤抖起来。她撩动着自己的发丝,对我笑到:“欢迎你,我的客人。”
接下来,我不知道我怎么渡过的,我只是任凭她拉着我的手走过墙壁上的古典油画,走过精美的巨幅浮雕,去往她那充满贵族气息的卧室。
描金雕花的卧床、带有流苏的美丽台灯、闪着丝绸光泽的帷幔都不及她的一颦一笑。我不由惊叹世间竟然有如此美丽的存在,说实在的,她的外貌完全在我之上,她当时给我的报的酬劳金额是我想不敢想的,这么有钱又像人偶一样漂亮的人,完全没有必要花钱找牛郎嘛!我甚至都怀疑这人是不是骗子,还是这是一场美梦?
我正要进入狂乱的梦境。——然后就被“她”给上了。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知道了“她”的秘密,“她”,我的金主维克托是一个双性人,同时绝有两性特征,说得再直白一点,就是男女的生殖器他都有。他不仅和男人结了婚,找牛郎是为了满足自己属于男性的那一部分。虽然我当时还没有过男性金主,估计是因为我一身小麦色的肌肉吧,但我都已经被吃了,也没办法了。好在维克托很讲信用,给了丰厚的报酬。我安慰自己反正他长得比女人还女人,就当和美女睡了。
然而在那之后维克托好像很中意我似的,我们又做了好多次交易,每当办完那事,他都会在床上和我唠嗑唠嗑。他说他为了维持家族利益和现在的丈夫结合,属于家族联姻,他丈夫知道他是双性人的秘密,却对他表示理解。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就像兄弟一样。”可以吐槽的地方太多了,我决定闭嘴。他每次提起他的丈夫,就像个小孩子似的开心,然而很快就变得难过起来,眉宇之间有股化不掉的哀伤,他好看的小脸因此而扭曲,看得我都难过了。
但让我不解的是按他说的,他的丈夫对他很理解,关系也不错,那他们的关系虽然畸形,好歹也该过得去啊!然而我在这里已经来了好一阵子,却很难看出他的丈夫的痕迹,是住在其他地方吗?还是专门挑时间避开了,我也不得而知。这个金主既大方又漂亮,他提出包养我,我欣然同意了,虽然我才是屁股疼的那一个,但比起以前的衣食不饱的生活,实在好太多了。
维克托并没有让我和他住在一起,给我弄个仆人的身份24小时偷情什么的,他甚至甚至还给我弄进了一个殖民地的贵族大学,让我念书。不知道他是不是是喜欢高素质玩物,但有文凭对我没坏处,我也就顺应了他的安排。虽然他的身上有不合常理的地方,我也不会过问太多,有钱赚,这对我来说就够了。但每当我看到维克托那个温柔又悲伤的表情,总会……不不不,我只管自己的事好了,我光是活下去就够费力了,没有精力又没有那个能力管别人。
窗外的光线隐隐约约地射了进来,大概已经快6点了吧,但我还是没办法睡着。我旁边的“她”还睡得很香,不,并不能称之为“她”,因为他并不能算是一个女人。
维克托,睡在我旁边的这个美丽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