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的痛楚与灼烧感令小悠忍
不住哀叫出声。野火燃烧着整个肛门,被庞然大物撕开的伤口渗出了鲜血,滴落
在青筋隆起的阳具上。属於小悠的破瓜之痛正在他的脑袋里蔓延肆虐,二度结出
果冻状精液的包茎肉棒瑟缩了,他却不能一如往常般夹着尾巴逃跑──屁股都被
打开、固定住了,又怎么能逃跑呢?
「啊……啊啊……!」
叔父无视於小悠的哀鸣,挺直了阳具继续深入。灼热与疼痛被遗留在肛门口,
痠痛停驻於括约肌,从这以后的体内磨擦则让小悠感受到绵长的充盈感。若非叔
父的肉棒继续深插到底,他还不晓得自己的后庭竟然能容纳这么大的傢伙呢!
这时包茎肉棒已经缩到最原始的状态,但小悠仍保有激情,与叔父的结合使
他既痛又满足,他想为了这个男人──自己的男人──忍耐下去。
「啊……!啊呜……!呜……!呜……!」
那根从妄想穿越黑暗到现实、再从现实穿越闷热的午后来到体内的肉棒,宛
如一枚巨大的锤子,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小悠的屁眼。那东西在他体内肆无忌惮地
挥舞,砸毁了伦理、敲碎了理智,蛮横地将它带来的炽热与疼痛升华成奇妙的痛
悦,把小悠紧密地束缚在激昂的感官刺激中。一如那晚初次的双重口交,此刻小
悠再度感觉到自己被这男人的力量牢牢地锁在床上,囚禁在狭窄到翻不了身的快
感空间中。只不过,这次除了遍体酥麻的快乐外,还多了肛交带来的痛苦。
「好……好痛……!叔父……!叔父……!」
小悠的声音听似痛苦,扭曲的表情却是难掩兴奋.顺应奔腾的情绪喊出来的
话语虽是实际感受,但他其实并不希望叔父为了迎合他做出改变。他想要这个男
人尽情发泄,用他的身体彻底宣泄过剩的欲火,而非仅止於口交、仅止於自己单
方面挑起与中断的小游戏。
直到魔法消失前,他都会努力忍耐疼痛,好让宏伟的阳具获得充分的满足─
─如此想着的小悠,尽管包茎肉棒仍是一副萎靡不振的姿态,眼里却浮现出大大
的爱心。
「小悠!我、我要射啦!」
叔父开始冲刺时,这对小屁股已被操到热液迸流,小悠都不晓得第几次忍不
住升起双眼了。被阳具接连捣弄十几分钟的肛门括约肌力气尽失,失禁的羞耻与
抽插的快感结合在一起,让后庭对叔父的最后冲刺感受特别强烈。就在这股激昂
与脱力的冲突中,前列腺受到激烈磨擦的小悠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叔父则往
他体内注入大量的浓热精液。
沾满精水、肠液与污汁的肉棒咕啾一声抽离出去,叔父那满是热汗的身体贴
到了小悠背上,用上全身去感受这个小东西的滋味。屁眼吐着精液、双眼恍惚的
小悠也没力气去反抗了。意外的是,这回他并未在完事后感到厌恶,而是静静地
给叔父抱着、蹭着,最后瘫软在床上,边给叔父套弄湿淋淋的包茎肉棒,边亲吻
那根意犹未尽的黝黑阳具。
精液滴落在小悠的鼻尖,而后缓缓流下。
§
你可以想像一个男孩子在不断探索着性、到了终於如愿与心仪的类型结合后,
会陷入多么失控的局面;特别是在穷极无聊的乡下,只有曾经结合过的两人短暂
地相依,所谓乾柴烈火莫过於如此。然而事实上,小悠开苞后就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