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过来的?!蔓霍呢?
我连忙四顾周围,可是已经找不到蔓霍的影子了。
“你,你好啊,东方先生。”我紧张地和他打了个招呼。
东方盛这个人在蔓霍和我说让我小心他之后,就让我觉得很不安,尤其是他那双看似慵懒的眼睛,好像什么样的人他都能看穿,什么样的心思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伴随着一声轻笑,东方盛慢慢悠悠地说道,“你喜欢他。”
“我没有!”被拆穿的我立刻反驳道。
毫无底气的否认也许在东方盛耳中已经是一种变相承认了。
我觉得我要完蛋了。
“有意思,”东方盛伸了个懒腰,饶有兴趣地看着我,那眼神和我在实验室里看小白鼠的眼神近乎相同,“好久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了。”
我满脸提防地看着他,他却好像根本不在意,或者说没把我放在眼里,笑着离开了。
哇,这个王八犊子不会去告诉蔓霍吧?
应该不会吧!
我又枯了。
『四十四』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对于我来说,莫过于让我心头悸动的人就在眼前,我却连碰他一下都不敢。
像蔓霍这样出自豪门世家的人,如果在华夏,普通的我大概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和他说上一句话。
只有像东方盛那样的旷世奇才,才能和他成为挚友吧。
能和他结拜成为义兄弟,我应该满足了,又怎么敢再多奢望什么。
看着蔓霍的睡颜,我没由来的开始丧了。
丧着丧着,我又失眠了。
在蔓霍的身边太过于窒息,我动作小心地下了床,蹑手蹑脚地出门透透气。
夜晚的野墅不同于我想象中的一片漆黑,摇曳的灯笼像是星星一般,用若有若无的星光照亮每一个回廊,每一寸的光都恰到好处,不会太亮也不会太暗。
不得不说,这个东方盛真的是个装修界奇才,我都说不出来历史上他做了秦淮的军师没去从事建筑行业是不是太屈才。
漫无目的地瞎逛中,我在某一处庭院的中央看到了一个人,那人一袭白衣,四周的桃树开的正盛,微风吹过,落花如雪。
这大半夜的,应该不会是人吧?
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看过去,画面并没有什么改变,看来这一切不是我的幻觉。
这人大半夜不睡觉干嘛呢?渡劫?
我走近了想看的清楚些。
大概离那人十米的距离,我明白了原来那人在看天上的星星。
星星有这么好看吗?不就是照片上看到的那些吗。
因为好奇,我也抬头看了会儿。
果然和印象中一样没什么好看的。
一低头,我就对上了东方盛写满了探究的眼睛,气氛突然有点尴尬。
我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试探地和他打了个招呼,“嗨?”
东方盛面带微笑地问道,“不知阁下夜深不眠至此,所为何事?”
我总隐隐觉得,晚上的东方盛好像和白天的不太一样?如果说白天的是没睡醒的猫,那晚上给我的感觉像是张开了血盆大口的狮子,有点吓人。
“我睡不着,出来随便走走,你呢?”我僵硬地往后退了两步,开始胡说八道拖延时间,“你大晚上不睡不会是在看星象吧?”
听了我的胡话,东方盛身上凌人的气势居然收了大半,还饶有兴趣地问道,“你也懂星象?”
那种危险的感觉不在了,我松了口气,答到,“不懂,就只是……听说过,据说大佬们都喜欢看星象断凶吉,这种厉害的东西我要是会我也不会这么穷了,你说是不是。”
“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