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韩蕴推开,“真饿了,起开。”
他端着一碗面往客厅走,他住这边的时候,习惯坐沙发上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韩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像个变态,圈着他的腰低头在他身上闻,“啧,滚蛋,想摔死我啊你。”
他按到电影频道,正好在放他的片子,《青庄》,这是他唯一一部符合主流价值观,并且通过审核的片子,虽然还是没有上国内院线,但这也算是他对主流的一种回归。
这是个纪实生态片,追拍有“高原神鸟”之称的黑颈鹤,青庄是黑颈鹤的别称,主要栖息于海拔2500-5000米的高原、草甸、芦苇沼泽,以及湖滨草甸沼泽和河谷沼泽,是世界上唯一一种高原鹤类。
拍摄工作极其困难,尤其是藏区,随行摄影师接连几个都因为严重的高原反应,退出了摄制团队。他当时辗转青藏,云贵,甚至是不丹等地,耗时花费近一年,才结束前期拍摄。
他边吃面,边躲韩蕴凑在他耳边的吻。
他第一次去藏区,十九岁,那时候他还叫韩蔚,跟几个摄影同好,还有当时才十六的韩蕴,去的可可西里。
他和韩蕴就是那时候搞上的,他当时估计也是高原反应,缺氧到鬼迷心窍,稀里糊涂地就让韩蕴把他给干了,结果一发不可收拾,最后在那几个摄影师回去了以后,两个人还在一个叫玛多的县城待了两天,房门都没出,干得天昏地暗,下地都腿肚子发软。
结果刚到机场就让他爸的人给逮住了,可可西里什么地方,无人区啊!有句话说,你在可可西里踩的每一步,都有可能是这块土地的第一个脚印。气候严酷,自然恶劣,高寒缺氧,野兽遍地,去过就知道,死在这个地方有多容易。
他爸操着鞭子往他身上抽,椅子直接就砸,“去哪里不好,你去那个鬼地方,你不要命了?不要命我今天就打死你,省得你拖着韩蕴一起死。”
他被打得半死,拼了命才跑出来,跑到这边来。
韩蕴后脚又跟过来,他看见韩蕴就来气,这混蛋自己死活要跟着去,打也打不走,甩也甩不掉,到最后,竟然成了他拖着韩蕴去送死的了。
整个暑假韩蕴都赖在这里,动不动就又亲又抱,整天缠着他没完没了。他坐到沙发上看电视,韩蕴就敢扒开他的背心,吸他的奶头,又磨又咬,简直是在嚼,时间久得他都没火气了,奶头像是要被含化在他嘴里。
那时候韩蕴还没他高,他脾气好的时候,还抱着韩蕴的头让他吸,开玩笑地,“多喝点奶,给你长长个。”
结果韩蕴一窜个,还比他要高半头。
“哥......”他刚吃两口面,打算先喝口水,韩蕴就又亲上来,口舌被轻易攻占,韩蕴一手揽着他的腰,把他半压在沙发靠背上凶狠地嘬吻。粗砺的掌心在他大腿上游移摩挲,他的吻沿着下巴,喉结,锁骨落下来,隔着衣服嘬他的奶头。
湿热的口腔含着挺立的小奶珠,大腿上的手伸进裤子里,略有抬头的性器被紧紧攥住,让他浑身一激灵。
电视正放到黑颈鹤飞越喜马拉雅,到不丹越冬。
他也懒得吃坨成一团的面了,把手伸下去,礼尚往来地握着韩蕴已经蓄势待发的粗硕阴茎开始慢慢撸动。
韩蕴像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接着就恶狠狠地咬了一口被吸得红肿的奶头,段蔚踹他一脚,威胁他,“掰断你这根丑东西信不信?”
韩蕴噙着笑,亲他的下巴,话拖得很长,暧昧又痞气,“你舍得呀?”
他半跪在地上,把段蔚两条长腿架起来,把他的阳具唆得完全勃起后,去舔那条隐在双丘之间的臀缝。
段蔚身上色差明显,四肢因为长期室外拍摄被晒得偏黑,屁股却特别白,紧实有肉感,连着细长的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