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床,那是……」梅梅说:「我知道我知道,那是遗精嘛。」我一愣,我一直觉
得梅梅是个小丫头,她身体还没长开,也没什幺胸,其实也是个大姑娘了。(后
来才发现,原来就是个太平公主啊,现在还是A罩杯也嫌大的那种。)
晚上接梅梅回家,我说:「梅梅,你现在是个大姑娘了,睡自己床吧。」梅
梅头一扭:「我不,就不!」然后跟我说:「哥哥,你上床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有点紧张,我还没准备好啊。我做到床上,梅梅搂住我脖子,亲我嘴巴。亲嘴
现在已经是常态了,并没有什幺,但是今天梅梅把舌头伸出来舔我嘴唇,我用力
吸住她的舌头,不松开,很久很久,梅梅张着嘴,指着自己舌头:「麻了,麻了。」
口齿不清,挺有意思。梅梅躺下了,「哥哥,我想再摸摸你的棍子。」我说:
「你别太过分啊,当心我擦枪走火。」梅梅还是抓住我那已经坚硬的阴茎,虽然
隔着裤子,但还是刺激很大,变得更硬了。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以便阴茎
不那幺硬,可是梅梅手一动,又回到状态。梅梅说:「它还会自己跳动呢。」我
说:「梅梅,你再不放手我也要抓你了。」梅梅挺了挺胸,我轻轻抓住,笑了一
下:「还没我大呢。」梅梅不乐意了:「以后会大的好不好?」后来梅梅一直也
没有实现这个愿望。她又有点不自信的说:「好久了,也没见怎幺长大了。我听
说被男人多摸摸会大的呢。你经常多摸摸好不好?」我被她说的欲火大涨,把手
伸进去,乳房太小,乳头也不大,我轻轻抓抓她的小乳房,再揉揉她的乳头。梅
梅闷哼了一声,表情似享受,又像是痛苦。梅梅抓住我的手,移开了,一会儿,
又把我的手拿到另一个乳房上:「这边也摸摸,不要以后一大一小,丑死了。」
后来我觉得摸摸会大其实就是个谣言。
梅梅抓住我的阴茎也只会抓紧跟松开两个动作,她问我:「今天为什幺我摸
了,它还不尿?」我说这样就出那是严重早泄了。她勇敢的把手伸进我内裤里面,
直接抓住火热的阴茎,我把梅梅的裤子跟内裤也拉到了屁股下面,手掌贴上了她
嫩嫩的阴部,好多水啊。我用手指头轻轻在上面滑动了一下,沾湿了,按住她的
阴蒂位置,揉了揉。梅梅夹紧双腿,头朝后仰,脖子都离床单空出来了,身体抖
动了几下,高潮了。我好笑的看着她,梅梅很羞愧:「原来我才是早泄啊。要不
要去医院看看?」我说女人不存在早泄,别闹笑话。我下去打了盆温水,拿条新
毛巾,来帮梅梅擦拭下身,梅梅很害羞的闭着眼,头转到一旁。疏疏朗朗的一些
可爱的细黄毛,我才觉得黄毛丫头这个词真是太贴切了。后来的岁月里我逐渐看
到梅梅的毛变黑,变粗,变密。哈哈,完整的见证了一个黄毛丫头成长为黑毛少
妇的全过程——唯独不见胸长大。
梅梅说:「哥哥,我不上学了,现在就跟你结婚好不好?」我说绝对不可以,
而且只要你成绩下滑,我就不许你回来跟我住,我可是时刻关注着你的学习呢,
我跟你班主任经常联系的。我说:「你到了大学见到了外面的世界,到了大三或
者大四,还想着嫁给我,哥哥就跟你订婚。」梅梅坚定的说:「我一定要嫁给你。」
想想又弱弱的问:「在那之前,你被其他女人抢走了怎幺办?」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