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就不好喝了。
尴尬了,我敲了三下,毫无回应,只好在一分钟后又敲了三下,里面除了“格格”的笑声,什么回应都没有。
我只好清了清嗓子,组织了一下语言,隔着洗手间门说明我的来意。
“..啊.”
?
在纵情放荡的一声颤音后,终于有了些不一样的声音。
一个艳丽的、傲慢的语调响起:“你是海棠楼来送外卖的?直接把燕窝鸡丝汤放在床头柜上,滚。”
有钱了不起啊,要我滚就滚,我都快站到发麻了就等到一个“滚”字,我气上心头,把燕窝鸡丝汤小心地放在客厅的,金刀大马地走到浴室门口,声如洪钟地喊出一声。
“先生,您还没有结账!”
“啊哈哈哈哈哈”还来不及停止的呻吟声在急刹车后转成了一阵放浪的大笑,这个声调比之前傲慢的声调要生动多了。
里面的气氛明显轻松了很多,窸窸窣窣的一阵低声耳语,我在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虽然身体很诚实地想要知道他们两个人聊天的内容,但是很明显,他们故意压低了声音。
“真要这么玩?”一个听上去低沉稳重的声音,应该就是这间包房的主人燕公子。
“呵嗯。”艳丽而轻佻,应该是燕公子召来陪侍的美人。
“好。”燕公子答应了美人一些事情,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燕公子”开始下命令:“小厨师,手机就在外面挂着的黑西装口袋里,你把手机拿进来送到里面来,我们付钱给你,而且”他的声音顿了一顿,“还有小费。”
麻蛋,有钱人都这么懒的吗,就这几步路都不能高抬贵足嘛。不过谁会和钱过不去呢,我还是按照“燕公子”的吩咐,找到手机老老实实推开洗手间的门。
巧合来得过于突然,我又看到了昨晚陪伴我半个晚上的男孩。
现在的他,短短的头发沾了水,根根直立在脑袋上,身上没有搭配那身奇怪的女装,只是潦草地披着一件火红色的浴衣坐在马桶盖上,眼神锋利又艳丽,红浴衣上绣着连成片的金色团花,远远看上去简直像一只浴血的小猎豹,简单束在一起的浴衣并不能遮挡他的身体,在若隐若现中暴露无限春光,十分野性中透着九分性感,和昨晚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混搭女装大佬判若两人。
“小师傅,你来了?”他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叫的太热烈,已经有几分沙哑。
“我我送外卖”我对女装大佬在云间会所工作是有准备的,但是并没有心理建设在这种地方这种场合和他继续讨论美食烹饪。
在迟滞了将近半分钟后,我主动朝短发的女装大佬挥了挥手,向高中校园里和同学问好一样打着招呼,“你好,早安。”
水汽氤氲的卫生间里爆发出了快活的笑声。
几乎全身赤裸的“燕公子”从身后拦住女装大佬:“你看他这个样子我赌他十有八九还是个雏儿。”
喂,您二位玩情趣就好好玩尽兴玩,玩出花样玩出水平,玩潘金莲倒挂葡萄架也好玩孙悟空搅翻定海珠也好,拿我开玩笑算怎么回事?我特么就只是个送外卖的小厨师啊。
“赌什么?”女装大佬媚眼如丝地看向我,虽然他今天换了衣服,也没有戴假发,但由于先入为主,我的眼前始终晃动着昨夜那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女装少年。
?
“就赌他送来的燕窝金丝汤。”
?????我一脸茫然。
“谁赌输了,谁用下面把燕窝金丝汤喝完,一口不剩。”“燕公子”的声音透着笃定:“我赌他从来没有做过,也没有看别人做过,搞不好连各种十八禁资料都没有看过,是个货真价实的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