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票子能养活一层楼的小杂鱼包括你喝的牛奶吃的牛排,别说我带着自己的小狼狗来天台上玩野战,一个人没吵到自己玩自己的逍遥自在,老子就算是现在拉着他到大厅里当中演活春宫请大家看现场,唐先生和客人们都要拍手叫好送花篮,送来的鲜花砸都能把你砸死。”
“”
包括我在内,在场其余三人皆是无言。
萧湘面色由煞白转绯红,再由绯红转煞白。
唐先生的眸子里出现一点难以捉摸的光彩,只论相貌,他可真是一表人才仪表堂堂,怎么年纪轻轻就当上专做皮肉生意的老鸨,这气质,这模样,当真配得上“衣冠禽兽斯文败类”的字眼。
他见我在注视他,回报一个温柔可亲的笑容,若不是事先知道小白十六岁就开始卖身、这货十有八九当初是软硬兼施欺骗了小白毁了小白的青春,我说不定冲着这个笑容,还能和他彬彬有礼地招呼一声。
“阁下很是眼生,想来应该不是会所里的同事,不知您在何处高就?”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唐先生一开口,便想要釜底抽薪。
我一时语塞,完全想不到能够脱口而出的夜场地址,天地良心,我每天除了切菜就是练习颠勺,哪来的时间和金钱去花天酒地,更别说装成被人包养的小狼狗。
“海棠楼。”小白亲切地挽住我的胳膊,“他是海棠楼的厨师,将来的掌案大厨。”
完蛋,这回真的是被人釜底抽薪了
当夜。
一家风月场所,每到夜幕降临,就是这尊沉睡一个白天的巨兽清醒过来的时候。
各色穿戴的美人穿梭于灯红酒绿间,衣香鬓影中熏风阵阵、暗香连连,商贾名流流连于此,在推杯换盏中各怀鬼胎。
今夜能够吸引所有目光的存在,自然是唐先生精心准备的内场拍卖会。
能够得到内场邀请函的人,非富即贵,而且绝大多数都是流连云间会所多年的常客,只有一个我,里外不自在地坐在第一排。
我的邀请函我一个海棠楼里的见习厨师,若是平常,自然是没有机会和城中名流权贵同坐一堂,能得到这张邀请函,自然是唐先生看在小白的面子上,格外的馈赠。
“既然是艳公子的朋友,那就是在下的朋友,幸会幸会。”
他的手很凉,有种彻骨的寒意,配上他程序化的温柔笑容,像是一尊精致的雕塑。
“你好你好。”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一味地应承唐先生的话,这种局促羞涩的模样落在他们眼中,应该会觉得非常可笑吧,又青涩又毛躁,和身边一直镇定自若、不动如山的小白相比,无全是天壤之别。
唐先生微笑:“您今天来和艳公子约会?真是不巧,会所安排了今晚艳公子要出场的局,您恐怕只能在白天一起约会,到了下午,可就要把艳公子完璧归赵。”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等等,这位唐先生不会真的以为我是艳公子包养的小狼狗吧,这下误会可大了万一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到了海棠楼里,两位大师傅会不会对我产生什么奇怪的看法?
“谁说我们下午就要分开的?”小白亲热地挽过我的胳膊,“今天晚上他也要来参加拍卖会呢。”
小白的尾音里带着黏糊糊的鼻音,配上他雪白的童颜,真是非常可爱。
等等,为什么我晚上要来参加云间会所的拍卖会啊,我全身上下的全部家当恐怕都不够云间会所里的一桌酒席钱吧。
唐先生的表情耐人寻味:“你的男朋友,也有特别想要的拍品吗?”
小白站起来抓了抓我的头发,故作亲昵的姿态:“谁说来逛拍卖会的人一定要来买东西?他就是来陪我,我们现在深深相爱,恨不得24小时都黏在一起,不可以吗?”